就算被牵连大不了重考。”
“我怕有人不想你好,污蔑你。”这才是姚宴最担心的。
刺杀祝君行的背后黑手一日找不出来,她一日悬心。
“没事。”祝君行亲亲姚宴,“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想躲是躲不开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是我相差了。”姚宴抿抿唇道。
她也从来都不是只知退避的人。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目前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处,那就放马过来。
她总归还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胭儿。”
“嗯?”
祝君行抱紧姚宴,“我以前的志向是想做山长,教育育人。”
姚宴登时笑了,“就你这脾气还想教书育人?你仿佛在逗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