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你放心,陛下心中记挂着你呢,你是太师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了。知道你委屈了,此次你立下大功一件,脱籍完全没有问题。”
“谢谢陛下,谢谢公公爱惜。”
“对了,之前买下你的不是太师身边的书童祝君行吗,怎么你又成了司徒家的人?不过也好,司徒家的心是向着陛下的。”
“祝君行啊,他上京春闱缺盘费就把我和红菇山庄都卖了。”姚宴撇着嘴道。
“他竟是这样的人?”鲁公公皱眉。
“谁又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呢。”
鲁公公好笑的看着姚宴,“听说你们还有一个女儿?”
“是。”
此时姚宴已领着鲁公公进了待客厅,请公公安坐,捧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茶叶是雨前龙井,司徒大公子送我的,公公凑合润润喉咙吧。”
鲁公公用茶盖刮擦了两下,饮了一口,“入口甘香醇厚,比咱家在宫里喝的还要好上几分呢,不愧是司徒家送来的东西。”
姚宴笑笑。
“听说这红菇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不敢当第一个发现的,许是很多山里人都知道此物能吃,只是没有普及出去罢了。”
鲁公公又问道:“你还卖了两本菜谱给司徒家?”
姚宴心说,你竟连这个都知道了,可见来此之前把我从里到外调查个一清二楚,只不知你有什么目的。
“是。”
“哪里得来的?”
姚宴把心一横,道:“曾在家里书房看到过。”
你句句都不离我爹,都想套我的话,那我就顺你的意吧。
“我想也是,你们姚氏是百年世家,私藏两本菜谱也是有的。太师可还留了别的东西给你?”
姚宴摇头,“没有。”
鲁公公盯着姚宴看了一会儿,直把姚宴看的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