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持照顾怕是占了一半吧。
她倒不矫情,非得分析分析爱情成分不可,只是也许这是他爱她的方式,她并不讨厌。
如果他能护持她一辈子,又何尝不是一种爱。
“你想护我安稳,我亦想你平安无事,我只原谅你这一次自作主张,不许有第二次,若再犯我绝不再理你,必和你恩断情绝,知道了吗?”姚宴凶巴巴的道。
“团姐儿一出事我也慌了,在司徒玉那里露了形迹,咱们依旧是绑在一起的。”祝君行叹气。
“有团姐儿在,你怎么都撇不清的。现在我也告诉你我有保护自己的技能了,还将我撇清在外吗?”
“罢了、罢了。”祝君行紧紧搂着姚宴,心中满溢丝丝缕缕的感动。
瑞锦侯府。
夜深人静,淑孝大长公主在灯下落笔疾书,片刻后收笔,拿起纸张在火焰上烤干墨迹,随后装入信封以红蜡封住。
“吴嬷嬷。”
“老奴在。”站在淑孝身后不远的吴嬷嬷上前听命。
“明儿一早你就出发上京,这封信你要亲手交给我舅舅。”
“老奴遵命。”
“下去吧,早些歇着。”
“是。”
——
冷月如霜,寒风卷着碎石敲打着窗,一伙黑衣人将驿站团团围住。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流泻一地昏黄的灯光。
从门外往门里看,正中一副桌椅上坐着举杯含笑的易唯忠,平易近人的笑容极其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披着大红蟒斗篷的鲁公公用帕子试了试被寒气冻红了的鼻子,缓步走了进去,笑着一拱手就不甚恭敬的道:“见过易督主。”
“小鲁子,你长本事了。”易唯忠笑着一指自己身畔,“坐。”
鲁公公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有些挑衅的看向易唯忠。
易唯忠只是一笑,亲自倒了一杯烫热的酒放到鲁尽忠手边,“敢不敢喝?”
鲁尽忠拿起白玉小酒盅把玩,片刻一饮而尽,“有何不敢?”
“小鲁子啊,你还是这么自负,这个毛病没改,真好啊,那我告诉你,这酒水里我下了毒了。”
鲁尽忠一下变了脸色,拍案而起,尖着嗓子喊,“来人啊——”
唰的一下子黑衣人就涌了进来,而易唯忠身后站着的两个小太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易唯忠更是笑的更深了些,“我是骗你的,小鲁子,你还是这么不禁逗啊。”
鲁尽忠脸色难看,乍青乍红,狠狠盯着易唯忠,忽的缓缓压下怒气,眉眼淡定的道:“您瞧,曾经服侍您洗脚的小鲁子也成人了不是,没枉费您以前的‘教导’吧?”
鲁尽忠把“教导”二字咬的极重。
“恨我?”易唯忠嗅了嗅酒香云淡风轻的笑问。
“不恨,没有您的‘教导’小鲁子怎么会变成陛下近侍,司礼监随堂太监鲁尽忠呢,小鲁子感激您还来不及呢。”鲁尽忠扫了一眼易唯忠身后站着的人,“怎么,师傅就带了这么点人出京办差?”
易唯忠笑道:“你以为呢?”
鲁尽忠脸上挂着冷笑,“师傅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人马都藏匿了吧,引我入瓮想包了我饺子不成?可我也还留了后手呢,师傅大可以动动试试。”
易唯忠笑出了声,摆摆手道:“都是司礼监的掌事人,何苦内斗,咱们都是不全人,是一样的人,我的原则就是,能不杀同伴就不杀,何况还是我的徒弟。”
鲁尽忠冷笑,“说的比唱的好听。”
可是一想到易唯忠的狡诈,鲁尽忠怕被一网打尽,遂道:“江山是陛下的江山,太后不过是代管而已,早晚都得还政,和陛下作对可没有好下场。太后是母尚可保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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