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举动,只是不愿离中叔晖太远,哪怕中叔晖提着人直接将其送回屋,待他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就发现小孩安安静静地蹲守在门口……
饶是中叔晖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最后还是将人先放进屋:“你这小鬼,还真是烦人,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离不得人……”故意虎着脸,“再这样黏着我,我可就生气了,要是气狠了,就把你卖了。”
小孩捏着“母亲”的衣角,心里也安稳了,听到对方的恐吓,缓缓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不、不会,母亲……”
这小鬼到底有多爱“母亲”这个叫法呀!
中叔晖有点纳闷,却无奈发现,荆虹当真将他的情绪把握得极准——嘴上说对方烦,心里却一点不见排斥,明明他不喜欢与他人有太多肢体接触,但对这小孩的贴近竟无反感。
这份包容,不过是出于心里的好感——这忽如其来的好感,固然有那一种诡异的“磁场感应”的影响,但也有几分是发自真心的……人的情绪有时是没有来由的,于是对一个人的好恶就显得“无理取闹”。
中叔晖不是勉强自己的感觉,若是他觉得挺喜爱的存在——甭管是出于什么莫名其妙的感觉——便不会故意“逆反”……没毛病!
“狡猾的小鬼!”中叔晖屈指在荆虹额头轻弹了一下,“你不想走便随意吧,不过说好了,要留下,晚上你只能睡外间。”
虽然主院已是他“一言堂”,但也得注意点分寸。
荆虹没有再出声……看得出来,他很满意“母亲”的决定。
瞥到对方发亮的眼神,中叔晖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见了鬼了,没想到他竟被一个小狼崽子克制了。
还是,有点憋屈啊。
中叔晖觉得有些小小的郁闷。
在下人通报侯爷马上会过来后,小郁闷倏然发酵,膨胀为大不爽。
不爽了的中叔晖需要发·泄一把——表示渣男来得好,来得妙,来得呱呱叫。
——嗯,真的是“呱呱叫”。
本来怒气冲冲赶过来要一逞威风的安平侯,被有了情绪就任性的中叔晖一个拂衣掀翻,跌倒在地。
变故来得太急,安平侯有点懵,待见到他的“正妻”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到跟前,登时涨红了脸,一面急忙忙地想爬起身,一面张嘴就要训斥。
中叔晖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是一个甩袖的动作,让还没站直的男人仰倒在地上,走近了去。
安平侯蓦然瞠大双目——他的那位愈来愈矜重得体的“夫人”,安然浅笑地俯视着自己,看起来端庄又从容……如果忽略了“她”脚下动作的话。
中叔晖一只脚踩着男人的下·体,略一施力,就发现对方瞬间难看下来的脸色,悠悠然地出声:“侯爷适才说了什么,妾身没听清楚呢,不如您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