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其余的小孩都不作声了。
中叔晖默默围观了许久,直到其中偷跑过来的两个小孩离开,守着病重的弟弟的一对兄妹也撑不住,靠着床睡着时,无声无息地潜进了屋。
没有惊动两个小孩,分别点了两个人的睡穴后,他坐到生病之人的床侧,伸出手给对方探了探脉向……
上个世界,为了以防万一,他跟那神医白水镜学了几手,还拿了一些珍奇的药草,换了对方的医经与手札。如今,总算有了用途。
其实中叔晖的医术学得不怎么样,倒是毒术研究得不错,甚至还略知一二蛊术。
替床上的孩子把玩了脉,中叔晖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对方不是生病,更不是疫病,不过也没有中毒,而是中了蛊,一种他正好好奇了解过、很奇特很稀罕的蛊。
瘟蛊,顾名思义,中蛊之人表现得就像得了疫病一般,最后痛苦地死去……然而这不是终结。
瘟蛊的可怕之处在于,寄体一旦死亡,尸身直接成为引发真正的瘟·疫的病原体,而且用人们常规的方法,火烧尸体解决不了问题。寄体被火烧后,每一粒骨灰都成了传染疫病的媒介……
可怕到逆天的存在。根本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弄出来的一种蛊。
实际上,他在白水镜的古籍中看到的说法是,久远前的南疆蛊王以四十万感染疫病的活人才培育一只瘟蛊——造成了数个国家百姓近乎全体灭亡的后果,直到被白水镜的师祖找到了解决之方……
中叔晖怀疑,床上的小孩是被白夫人下的蛊。但是又不合理,费这么大心思弄死一个或几个孩子而已,她不担心瘟蛊的存在会直接给整个将军府,乃至整个京城带来灭顶之灾吗?
或者,白夫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的厉害。
那么她是怎么弄到瘟蛊的?是什么人给她的?抑或根本不是她自己出手……但肯定,与她逃不了干系。
中叔晖想起久远前,他经常在里看到的一句话——
仿佛闻到了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