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算知道了,也改变不了母亲看到“儿子”跟丈夫与继子同时搞在床上被刺激得病发的事实。
占了别人儿子身体的闻语,自觉无比愧疚,前去医院言辞恳切地向病重的女人解释他“并非自愿”……亲眼看到“儿子”放·浪形骸的模样的滕母如何相信,歇斯底里之时遭到丈夫冷言冷语的相待,直接导致病情又一次激化,比剧情早两年去世了。
闻语自责不已,然后与害得滕母病逝的“父亲”闹了起来,滕父对他的身体食髓知味,如何忍受得了被冷遇,两人你来我往,被母亲去世了而越发叛逆的妹妹撞破了关系。
当滕昭的妹妹发现“哥哥”不仅与父亲、大哥是那种肮脏的关系,还与自己暗恋的对象、滕昭原本的好朋友不清不楚时,被恶心到了,又听到母亲病发的隐情,又急又怒之下打了闻语的耳光,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被爱着闻语、恨不得把人捧在掌心的父亲兄长,同时训斥指责。
叛逆期的少女愤恨又伤心,实在无法忍受待在家里,当夜拎着书包跑回学校——激动的情绪让她失了判断力与警惕心,在经过一条巷子时,被一群酗酒嗑了药的地痞强·暴了。
滕昭的妹妹受不住打击,疯了。
闻语自觉“并非有意”,是“无心的过失”,在亲眼目睹这一系列变故的十七岁少年滕昭看来,是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的最深沉的恶意。
须知,滕昭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丧失五感,闻语感觉到的一切,他都有如亲身经历……
作为一个纯正的直男,还是一个与中叔晖一样有着洁癖心理的直男,“亲身经历”着闻语与不同人、同时与几个人的性·行为,如何不崩溃到绝望?
问题本也与直男不直男干系不大。
因为闻语的行为,让滕昭仿佛自己与他视为亲生的父兄、当成知己的好友,以及心里排斥不喜的对头……如何如何了。
这样的恶意,让道德底线极高的少年如何能忍受?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气死而无能为力,看着经历了那样惨痛的妹妹精神失常。
被压制的灵魂被逼得也要疯魔了。
不久前,与滕父滕兄终于冷战结束了的闻语,与两人在床上胡搞时,逃出看守的滕昭妹妹从桥上纵身一跃——幸而过路的好心人水性极好,赶在紧急关头,将少女救上岸。
女孩被送到医院抢救,性命保住了,但因为头部在水底受到冲击,昏迷不醒……医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有醒来的时刻。
作为“兄长”的闻语当然又开始责备起自己了。
那些个爱慕他的男人,无法忍心看到“宝贝儿”这样痛苦,便又是劝慰,又是信誓旦旦表示一定会救醒他的妹妹。
闻语失神地注视着病床上安睡的女孩,悲伤又释然地说:“或许,对妹妹来说,现在这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也是一种幸福吧?”
“幸福”两个字让滕昭彻底被刺激到了。
在被“关”在身体里,经过近两年的摸索,聪慧至极的少年已经感觉到如何调动灵魂的力量——如果没有系统的干预,假以时日,或许他可以主动夺回身体掌控权。
可是现在,已经失了理智与冷静的少年,只想着要报复,为此,哪怕与霸占了他身体的灵魂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滕昭这拼尽了全部灵魂之力的一搏,失败了。
只要花费成就点,闻语的系统有着十分强悍的保护技能。
闻语这时终于知道了体内另一个灵魂的存在,在对方要重新夺回身体时,曾经觉得对世界没有留恋的人,忽然感到了强烈的舍不得——原来,他已经对那些把他捧在掌心里的男人们产生了眷恋之情。
最后,明知理亏的闻语,在系统提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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