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耍个什么,什么死啊活的,都让他尝个够。”丁大将军依旧爽朗地笑着。
“老混蛋,又跟我闺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给你!”说着扔给他一个布包裹。
丁大将军顺手接过,看也没看就千恩万谢地,夸着老婆最美最贤淑……
“报——!”
传令兵喊道,丁大将军疑惑地看过去,士兵在丁大将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丁大将军便回头笑哈哈道:“叶牧那小子就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来找人,就是见不得我有老婆闺女啊。”
“臭不要脸的,赶快去见军师,军师找你肯定是正事。”丁夫人毫不怜惜地把人赶走了。
看着前面大步往前走,迅速消失了背影的将军,丁夫人在后面一直瞅着。
“娘,你这是?”丁衔瑜觉得她娘若是想她爹了,叫来就是了,在队伍里赶路,这些天也不怎么见一面。她娘就是嘴硬心……
“他那屁股粘上什么了?不会是狗屎吧?刚刚就觉得他身上味道奇怪……”丁夫人嘀嘀咕咕的,车夫离得远没听到,看着丁夫人一直盯着将军的背影,就觉得丁夫人是河东狮的传言不可信,丁夫人还是很稀罕他们将军的。
丁衔瑜和丁夫人几乎是靠在一起的,当然听到了丁夫人在嘀咕什么。不优雅地翻了白眼,回身进了车厢里面,继续淡定练字了。
“那个书生已经死了。”叶牧陈述。
“什么?!”丁大将军不爽道。
“章先生查看了尸首,没查出原因。”叶牧继续说道。
“……那就扔了吧,把尸体扔了吧,这小子骂了这么多天,没谁会给他收尸的。”丁大将军非常不高兴,早知道会死掉,一定先大刑伺候一遍。
叶牧摸着他光洁的下巴,向帐外喊道:“丁树。”
“在。”在外的士兵应到。
“去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小姐。”叶牧吩咐。
“是!”丁树应诺后,心花怒放地去禀报了。
“小姐,丁树说的事情你听到了吗?你怎么没有个反应啊。”阿竹有些吃惊,昨天她还去看了那个书生,她一直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心里一直憋着气,想着每天去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收获。谁想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天天中气十足地骂人骂得翻天覆地的,忽然叫过去了,人死翘了。阿竹的憋屈之感更甚了。
丁衔瑜仍是在练笔,她一遍一遍地写着逍遥游,这篇逍遥游已经被她写过了一千五百三十一遍,这是第一千五百三十二遍。
一笔呵成,从无断笔。
写完后,收起精小的毛笔,丁衔瑜才抬头看向阿竹。
阿竹这厢觉得小姐太无视她了,转瞬又盯着她,这使得她紧张起来,小姐的眼眸是普通的棕色的,但是眼神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被盯着就后背发凉的可怕。
“人都瘟疫了,还能怎么办?”丁衔瑜是这样的回复的。
“瘟疫?你是不是跟小姐没讲明白?”这边的丁大将军同样奇怪于女儿的说法,质问丁树没有尽责。
“将军,小的必然是原原本本地复述啊,小的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说。”丁树很冤枉,见到了阿竹姑娘的窃喜劲儿这会儿已经被打散了。
“将军,小姐说的没错,瘟疫而死的人怎么办?”然而叶牧却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是一把火……”将军张口便说。
“是,火烧了他。来人,架柴!”军师吩咐道。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丁衔瑜他们坐在车厢外的巨大石头上,石头在白天已经晒得滚烫,现在正好是温热的。阿竹、丁夫人、丁衔瑜三人依次坐着,吃着大将军送来的野果子和面饼,碧绿的野果子虽然长得挺可爱的,却是又酸又涩,但这种地界上,有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