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静宜长公主,及她身边的丁夫人,以及列阵在一排的侍卫。
“阿九,大夫在这里,你快把她放下来,坐在这里。”静宜长公主看样子是刚刚到,指挥着身边的丫鬟把吕意姝扶到椅子上,这时候的吕意姝已经昏睡了过去。老大夫拿着脉枕,扶着对方的手腕,静静把脉分辨。
“启禀殿下,这位姑娘就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老大夫如是说。
“嗯,王大夫就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吧。”静宜长公主吩咐道,看着昏睡过去的小姑娘,皱着眉头,又吩咐道:“扶着姑娘到轿子里面,夏荷,你去安排一下厢房,供吕姑娘休息。”
静宜长公主安排着事宜,又邀请各位姑娘们去荷塘观赏荷花,而后又吩咐侍卫查验马匹及马夫的情况。而丁夫人则是把丁衔瑜叫了过去,小声问着发生了什么,丁衔瑜只说了马惊了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丁夫人上下看看女儿,想着女儿的身手也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一行人跟着静宜长公主离开了疾风苑。丁夫人陪在静宜长公主身边,丁衔瑜则是慢下来走到后面,当看到低着头走路的粉衣姑娘,丁衔瑜伸长手臂拾起对方的手,小声说:“李妹妹,对不住,那时候没来得及让你下马。”看到对方白嫩的手掌上划出的血痕,丁衔瑜又是惭愧又是后悔,她不应该逞强。现在两个姑娘都受到了惊吓和外伤,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十七皇子看着手上那一道划痕,扯了扯嘴角,没敢坦白这是早上如花脾气不顺的时候抓的。只装作腼腆地微笑,不自觉地露出一双浅浅酒窝。丁衔瑜这时又从下摆撕下一条白布,停下脚步,为对方包扎住。
“阿娘说,女孩子的手要好好保养的,回去不要沾水呢。”丁衔瑜从肚子里搜刮了下,想起阿娘的话,说给了对方听。
“……”
看着对方手指修长,手背若有的伤痕及指间带有的薄茧,十七皇子深感无力:该保养的好像不应该是他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