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已经看清对方的脚步,脚步虚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并无武艺。
“不知道啊,老奴的师傅,哦,就是这里的大太监说的,说这里来的人,先去二楼看看。嗯,多数都是为了二楼的东西而来的。”说着也不再管丁衔瑜,老太监回头走向角落的屏风后面,丁衔瑜看得到那里是铺着床,老太监窝进床里面不再理睬她了。老太监圆胖的身体窝进木床中,引得床吱嘎作响。
丁衔瑜再看看这阁楼一层的情况,这一层有着许多的书架,但由于书架之间相隔很密集,灯光照射不到书架间隙的情况。她没有向那些书架走去,而是走上了往二层去的台阶。每走一步,台阶上都有灰尘落下,伴随着吱嘎作响的声音,令她怀疑这木制的阶梯似乎随时都会倒塌。而最终,她走到了楼上时,还算幸运地,安然无恙。
二层内是空空荡荡的,丁衔瑜用灯笼照的时候看到,然后把灯笼照到了墙壁上时,她才发现书架是嵌入墙壁的。每个架子上平坦地放着卷轴,丁衔瑜见四周有灯笼罩,便把四周三个灯笼罩都点上了。当二层阁楼内的光照通明的时候,丁衔瑜放下手中的灯笼,伸手拿起了一卷,慢慢打开。
这时,丁衔瑜她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当白光散去,她看到了一片沃野,清风吹过,沃野麦稻随风而动。这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目光悠远,时转空移,沃野已经变为雕栏玉砌宫殿,这时候的男人已经穿上厚厚的银白色斗篷,白色帽子盖住了一头乌丝。他与许多人说话,上有帝王,下有庶民,只是他一直身着斗篷,遮住容颜……直至这个男子再民间抱着一个婴孩时,他的斗篷才褪去,然后他以可见的速度衰老,直至最后把斗篷传到了已经成长为青年的那个婴孩。
当白光散去,丁衔瑜的眼前是一幅沃野千里的画卷,上面有着牛马闲适,有着农耕作物,怎么看都是一幅普通的画卷,刚刚她看到的又是什么?
把画卷放回书架中,丁衔瑜提起灯笼继续往里走去,每一栏书架中,都有五卷轴,她随意地抽取出来打开,都是各式各样的画卷,有笔法精妙的,也有拙劣的,但无论是怎样的,再没有像刚刚那般如同进入幻境的感觉了。她继续走下去,然后再抽出一卷画轴,再找开的时候,这次白光再次闪现。
她眼前是金戈铁马的战争,气壮山河将士,国破山河在,这里的银白色斗篷男子始终冷眼旁观中,直至战火销烟散去,他迎来了一位新的帝王。若干年后,又一婴孩在他身边成年,再次交接……
“阿九——”
听到呼喊自己的声音,丁衔瑜眼前白光退去,她要抬眼看去的时候,黑幕降临在她的眼前,她陷入了无边的迷域……
*
“阿九怎样了?”是阿娘吗?
“夫人勿急,郡主只是疲累脱力,稍作作息便会康复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
她这是怎么了?好累……
“王太医,您看她,怎么睁开眼又昏过去了?快,您快看看。”丁夫人急切地拽着老御医,老御医蹒跚地走过来,继续给床帐外露出的一支手腕枕脉。
“如何?”在屏风外走来走去的丁大将军也是急切地问。
“将军,夫人,郡主确实无事了,刚刚不是昏过去了,而是睡过去了,仍是疲累导致的。”
王太医再三保证下,并且开了调养的方子后,才脱身离开。丁夫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点是皇后娘娘的春熙殿的偏殿,这里有安置的床铺,皇后娘娘让人特意收拾出来给丁九的。
原来永光帝为了找十七皇子把御林军总统领叫来,封锁了整个皇宫,开始搜查人,无论是在洞房花烛夜的大皇子的清宁宫,还是一向不可轻举妄动的长秋宫,都进行了搜查。而这时,丁夫人发现了女儿阿九也不见了,本来就着急的丁大将军也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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