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话中有话。
司岄一怔:“你怎么知道?难道……”难道是她?!
曲离潇自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不悦道:“想什么呢?他可不配我动手。”
“……”司岄不禁沉默,这话就是有戏啊,即便不是她,她也必然知道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当时一屋子人多是在看热闹的,真有什么艺高人胆大的,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出来阻止那个恶汉调戏良家女子?那个恶汉死得蹊跷,身上没有刀剑伤口,十之**是被毒死的,可是能当面给他下毒的人,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等等……她脑子蓦地灵光一闪,冷不丁想到一个人来。
曲离潇一直在观察着她,先是见她眼珠子乱转,忽而眼睛发直,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她淡笑一声:“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那个唱曲儿的小姑娘!”自打出了事儿,那小姑娘便再也没出现过了,说好的驻店歌手呢?店还没倒闭,怎么就跑了?“是她吗?”司岄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真的是她?”自打一只脚踏进这个江湖,她都开始变得阴谋论了,要真是那小姑娘做的,也是手法利落睚眦必报啊,亏她还自以为是地替人出头,岂知,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曲离潇掩唇一笑,那笑意不知为何,却看得司岄浑身发毛。只听她幽幽说道:“只可惜,她也无法再回答你了。”
“为什么?”司岄呆呆问道。
“因为,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曲离潇神色淡漠,仿佛只在说着天气冷暖。
“她死了?!”司岄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看着她。“为什么?她也被人杀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
曲离潇眉头微蹙,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岂料司岄却不依不饶,一叠声问了两遍,她冷冷道:“怎么,你想为她报仇?”
这话将司岄堵住了,好半晌才道:“你们江湖人的规矩,我是不懂,可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杀一人者为贼,杀万人者称雄。所谓杀人偿命,不过是因人而异。”曲离潇微微抬眸,眼底云淡风轻。
司岄心中不悦,道:“曲姑娘这话我不爱听。就是说像我等小民被人欺侮,无力报仇就只能白白被杀了?国家设立官府机构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为了维护百姓安全,维护国家安定么?”
“国家?这江湖之中风起云涌,弱肉强食,家都不保,何以为国?”曲离潇冷冷一哂,“若想保住性命,只有比人更强,否则,谁也护不了你。”
“我不和你争。”司岄朗声道,“理儿是这个理儿,可事儿却不是这个事儿。”
曲离潇道:“你口中说着不争,心中仍是不服,你当我看不出?”
这话堵得司岄胸中憋闷,忍不住道:“服什么?”
“承认我说的是对的,是为服。”
司岄甚觉可笑:“你是客,是我是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并不代表我就得认可你说的每一句话。”
“牙尖嘴利。”
听了这句点评,司岄淡淡一笑,说我牙尖嘴利,好,我就尖利给你瞧瞧。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事情究竟如何,我便来猜猜。首先,那唱曲女子因受了莽夫的辱,所以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比如下毒,害死了莽夫。而后,却不知又得罪了什么人,死在了那人手里。是这样吧?”
曲离潇漠然不答。
司岄又道:“那天与唱曲女子接触过的还有一个人,是个年轻男子,我刚才仔细回想了下,那男子外貌倒似乎与你那狗皮膏药颇有点相似。”
“……”曲离潇微微一怔,颇有些意味地看着她。
眼见如此,司岄更是心中有数:“是不是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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