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们这便走了。”
不及多说什么,司岄下了车,怔怔立在一旁。眼看着车帘落下,她蓦地叫道:“我就在这客栈等你!”
“好。”
车帘未动,可一道柔细嗓音却分明传入耳中。听了这一声,司岄方如吃了定心丸一般安下心来,退后一步,摆摆手,示意车夫慢行。
新雇来的车夫扬手甩鞭,一声:“走咯——”两匹枣红马随即扬蹄向前跑去。清扫过的青石路上尚余些许残雪,被马蹄踢散,雪沫纷纷扬扬飘上半空,路上行人拍打着头脸,都不由好奇地望去一眼,唯司岄一人垂着头,转身便走,再没多看半眼。
捡起地上的酒壶,里头酒水已然冷透,某人心事重重,忘了加热就端去给了贵客,本以为少不得又一顿脾气砸来,没想到曲离潇却不曾动气,反道:“我着人送了火炉来,你陪我喝一点。”
“我么?”本想随口拒绝,可一想,自己确实有些心情低落,喝点酒倒是不错。既然是客人主动,也不算违反工作守则,于是点点头,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君确实要上线了。你们好奇的部分也马上展开了。说到这点,那什么,关于节奏的问题我要说一声,适应不了这个慢节奏的亲作者君也只能说抱歉了,众口难调,我也不想勉强自己去迎合我适应不了的文风,毕竟写文至今,但凡看过我几篇文的老读者都知道,我这小火慢炖是出了名的o(╯□╰)o 不管是糖里有玻璃渣还是玻璃渣里裹着糖,于我这儿,那都是慢慢的。你若留下,那就一起干了这杯毒酒,管它味苦还是微甜。若是要走,也结个善缘,咱们有缘再见。
简而言之一句话:留下的都是爱,走了的也欢迎再来。
水袖,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