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暂时还没想好。”曲离潇微微蹙眉,“这样,若你输了,你需得应我一件要求,不可违逆敷衍。”
“要是你输了呢?”
“我便许你一桩承诺。”曲离潇挑眉应道。
又是一个哈欠,司岄眼泪都揉了出来。“先说清楚,你的要求会不会很变态?”她可不是张无忌,不能乱签合同然后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
曲离潇不耐道:“不明白你说什么,定不会为难你便是。”
听了这话,司岄嘿地笑了:“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打这个赌,不过反正我不吃亏,行啊,赌就赌。”这女子来头不小,还身怀武功,要是自己输了,就意味着很快能再见卿梧,这是好事儿,就算她要自己做奴做婢任其驱使也不过就当打工,没什么吃亏。而若是她输了,自己便可提出要求为自己增加安全保障,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何况她还说十天内,卿梧家有急事,就算会回来看她,十天内这期约也未免还是太过自信了。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啊……”止不住的哈欠。
听着对方如应声虫般重复了她的话,一副睡眼朦胧,曲离潇好整以暇,支颐望她:“喝多了?”
“没啊……”这才喝了一杯而已啊……司岄头昏脑涨,只觉身子仿佛泡在了一个超大的浴缸里,又香又舒服,温暖的泡泡浴,就是这桂花精油是不是倒多了……
曲离潇睨着她,忽地,眼神一肃。“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司岄甩甩头,努力地想要提起精神,可身子却终是越来越软,渐渐失去意志,只想趴下睡觉。
“司,岄。”红唇微动,她头一次喊出这个名字。
“叫我……干……吗……”
终于,在第三杯酒送入口中时,砰一声钝响传来,跟着,对面一只小小空杯跌落桌面,又滴溜溜转了一转,滚到地下,啪一声摔了个碎。
“这么容易就醉了。”曲离潇幽幽自语,望着面前那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女子。
司岄自是不察,呼吸沉沉,双目紧闭,早已陷入昏睡。
须臾,一抹黑瀑悄然流泻,曲离潇站起身来,长袖一掠,眨眼间,一只雪色锦缎小包便落在了她的掌心。
打开那锦缎小包,却是一枚约莫小指长短的玉牌,其上还佩有一根细细的红色丝绳,应是颈上之物。细观那玉,只见质地细腻,坚而不脆,色如截脂,温润异常,显是上上之品,尤其那玉牌中央一个鎏金小字,更是龙飞凤舞,气势十足。
“婺。”曲离潇轻声念道,眉头微蹙。再一沉吟,已然有了眉目。
低头,她眸光熹微,静静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玉牌,“真是意外呢……”
与此同时,云卿梧一行正走在回京的途中。
“小哥儿,若是绕行十里亭,天黑前可还能抵达京郊?”
不提防主顾会有此一问,车夫道:“那需得快马加鞭了。”又道,“姑娘去十里亭有何事?这天气冷寒,若无要紧事,以小人之见还是赶路要紧,以免误了投店。”
飞岚望着云卿梧,后者一脸从容淡静,眸光低垂,分明是在思考什么。迟疑片刻,她小声道:“公主,您早已察觉不对,当日便不曾赴约,现如今那十里亭更不必再去了罢?”
”云卿梧,抑或妘青婺,轻叹一声,幽幽说道:“我原知也是如此,只是,尚有不甘罢了。飞岚,可是我太怯懦了?
飞岚道:“话不是这样讲,公主您谨慎行事也是为了长远着想,何况您千金之体,安能轻易涉险?那些江湖人下手可没有轻重,若那晚您贸贸然去了,真有什么差池,非但救不了明将军,还会累得公主您一道受牵连,到那时,还有谁能保明将军一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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