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就算不淹死,等下这位大公主小手一挥来个万箭齐发,她司某人好死不死变成一只刺猬,可就要彻底凉在此处了。
正当她脑中发热胡思乱想之际,说时迟那时快,飞岚上前一步,径直跪倒在地,仰面便向那妘青寰哭道:“长公主殿下,还请您为公主,为奴婢做主啊!”
这一声哭喊,莫说是妘青寰,就连司岄亦是差点一口气噎住了自己,这是什么……什么情况?!所以现在是小鸡仔找黄鼠狼给自己做主的环节了?!
“飞岚,竟然是你。”妘青寰眼神未变,可侧脸肌肉却分明在微微抽动,半晌方薄然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飞岚低头哽咽,只是不答。
妘青寰冷冷看她一眼,转向裴霁问道:“这丫头本是青婺的贴身人,却不知如何会在裴将军的船上?”
裴霁起身应道:“这……此女乃微臣进京路中偶然遇到,当时她正被人追赶,危急之际,微臣将她救了下来,倒是不曾听她说起过其他。”
“喔?”对于他的说辞,妘青寰似是并不相信。
裴霁叹道:“怎地从未听你提起过呢?我此番进京本便是为五公主而来,你若早些说明,我又怎会粗使于你?”说罢上得前去,弯身扶起飞岚。“你家公主目下却在何处?那日你又因何独自一人遇险?”
飞岚脸色苍白,被裴霁扶着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妘青寰。
妘青寰冷冷一笑:“说啊,本宫亦很想知道青婺如今却在何处?”
飞岚泣道:“公主自先帝陛下大去之后,心中悲苦难安,日渐憔悴,奴婢心中不忍,因劝了公主出宫走走,便散散悲色也是好的,却不想那日投店在青葙镇中,公主被歹人盯上,竟将我主仆二人尽皆掳走。”
她说的半真半假,对也不对,明明差人掳走她主仆二人的便是那端坐主座的妘青寰本尊,此时她佯作不知,泪眼朦胧端的是楚楚可怜,一口一个歹人,更是气得那妘青寰腹中内伤,面上亦只得强做镇定。司岄听得心跳阵阵噗通,对她这铤而走险的一招那是相当的佩服,再看一眼那明知飞岚身份此时却也装作毫不知情的裴霁,心中更是认定了此人心机不浅。
“你主仆二人尽被掳走,怎地你却独自逃生了?”妘青寰冷哼一声,“身为青婺的贴身之人,抛下青婺苟且求生,如今还敢在此处哭喊要本宫替你做主?来人,将这不忠不义的丫头给我带下去!”
“且慢!”裴霁迈出一步,正挡在飞岚身前。
妘青寰心中早已怒火澎湃,此时再忍不住分毫:“裴霁,你待如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滔天怒火,裴霁却是不慌,若无其事地参拜一礼,道:“殿下还请息怒。容微臣多嘴一句,五公主的安危才是目下最紧要的。这丫头弃主求生固然有罪,可眼下五公主下落不明,她却是唯一识得那歹人之人,微臣以为要救得公主回来,一线生机如今亦只在这丫头身上。”
妘青寰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不必了,无论是谁做的,本宫自有本事救得青婺出来。这丫头,本宫却容她不得!”说罢挥一挥手,她带来的侍卫随即领命再次抓向飞岚。
“是她——就是她!”妘青寰话音刚落,便见飞岚抬起手来,倏地指向了一侧静坐着的曲离潇。“就是她差人抓走了公主!”
喂!司岄身子一颤,差点当真就喊出了这一嗓子,被飞岚陡然间的指证惊得下巴颌儿都快掉了。搞什么啊!刚才曲离潇放了你一条生路,你现在忽然咬住她又是几个意思?!她心中半是惊诧,半是担忧,很是复杂难言,几乎是立刻向着曲离潇望了过去,却见被如此指控的她亦是不慌不乱,甚至,唇畔更浮起一丝若隐若现的浅笑来。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脑子此时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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