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这酒……”
曲离潇眼含幽光,媚若清泉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如此好酒,岂可擅自辜负。”
司岄愣了一瞬,这下脸更疼了。望着男子兴奋难掩的神情,她蓦地气急,一把抓起酒壶便道:“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就是,犯不着自伤身体。”
灯火幽明之中,曲离潇轻轻一笑,朱唇微启,却只道出一字:“喔?”
司岄抓着酒壶的手指微有些颤抖。“这么冷的天,你喝这么多酒,自己身体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吗?等下胃疼了大过年的连个大夫都找不到。”
一石仿佛激起千层浪,脂粉男甲乙丙本是安静吃瓜,闻言一忽儿看着司岄,一忽儿看着曲离潇,前者说着话,脸色早已从苍白转成潮红,而后者却是一径的淡然,面若止水。
“你不就是生我气吗?”握着酒壶的手指紧了又紧,司岄忽地起意。“这酒,我替你喝了,等下要吐要醉怎么难受都是我的事,你就扔我在路边,死活都不要管,行不行?”
曲离潇盯着她,眼中暗潮涌动。半晌方道:“我劝你还是别喝。”
“怎么?难道这酒有毒不成?”司岄不屑地笑笑,将酒壶晃了一晃,叮叮咚咚的水声倒是悦耳。
却不想,曲离潇竟是应了。“没错。”
“有毒?!”听到这样的回答,司岄镇定不起来了。“有毒你为什么要喝?你在想什么啊?!”
曲离潇不理她怒叫,只幽幽看着她,目中神色难明。“放下酒,出去。”
“我不。”明白地接收到了逐客令,司岄固执拒绝。
“你没有别的选择。”曲离潇冷冷说道。
那语气是如此冰冷,更甚楼外风雪。司岄心中难堪,死死咬着嘴唇。“你错了,我还有一个选择。”说话间,那酒壶已被她弹去了壶盖,懒对着壶嘴去喝,她径直将那壶顶对准嘴边,淡淡一笑。“不就是毒酒么?”
仰头便喝。
“喂——你——你别全喝了啊!”拿酒进来的男子被她那悲壮的气氛给惊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待得前去拉扯已是晚了一步,那女人简直便是牛饮,竟几口将那一壶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整个过程之中,曲离潇只是沉默,任凭他们喧闹也并不插手分毫。在司岄仰头将那“毒酒”一饮而尽之时,她眼波微动,丹艳的唇角掠起一丝迷离笑意。
“乐姑娘,这……”男子无奈转身,征询的眼光适时抛了过来。
“这下你满意了吧?”司岄喝完毒酒,仍不忘耍酷地将酒壶重重摔在地上。仿佛不这么一摔就没有了荆轲刺秦的气势,更没了壮士断腕的悲壮。一想到自己竟然冲动喝下了毒酒,很可能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悲凉。她这是又要死了吗……啊为什么要说又……
面对着她满眼赤红、又摔酒壶又逞凶狠的质问,曲离潇竟是不恼,只悠悠然看她向着自己一步步逼近,直到停在自己身前,不到半步之遥。
“等下我要是死了,也就不欠你什么了。”司岄红着眼,狠狠说道。
曲离潇挑着细眉,眸光如流,只一眼,竟便令她看得心潮起伏,心跳也不争气地快了起来。“曲离潇。”她恶狠狠地喊着这个令她头疼眼热的名字。“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我说,我就快要死了。”
“你死或不死,与我有甚相干。”僵持片刻,曲离潇轻幽一笑,纤纤玉指勾住一绺乌发,缓缓缠绕指尖。
被她问住了,司岄愣了一瞬,苍淡一笑:“说的也对。不过,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说罢,不待对方点头,她径直便道:“等下我要是死了,别把我随便丢在街边。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做什么坏事,不该落得个暴尸街头的下场。”话说到此处,眼圈再次红了。想到自己死后若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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