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熹甫一开口,低吟声便止不住。
她的腿软得直哆嗦,先前是坐姿,如今变成跪|姿,还是撑不住身子,松开身下的素锦,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借力,抵着他的胸膛哀哀戚戚求着。
身子无意识地往后躲,腰上却始终缠着一只结实的手臂,轻轻巧巧把她捞回来。
虽是坐在他身上,承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江俨双手握着她的腰动作,怕是会直接瘫软在床。
江俨不疾不徐地动作,咬紧牙关,眉间比起那日受刑之时颦得还要紧,薄唇紧抿一声不吭,只有不经意间从鼻间漏出难耐一两声闷|哼。
握着她的掌心蠢|蠢|欲|动,却仅凭自己惊人的克制力,不敢用力去攥;箍着她腰|肢的手不敢用力,怕轻轻一掐就是一个青紫印;堵在唇边的话似乎有些轻佻,也不能说。
哪里都十分迁就,除了身下狠狠挞伐,哪儿都依着她来。
这般力道,于她便已是欺负了。
可于江俨自己,才真真是折磨。
她的手指绞紧身下素锦,细白如瓷的牙齿死死咬着唇,鼻音低婉,齿间漏出的甜腻的低吟声比世上最美的乐声还要好听千百倍。眼前似遮了濛濛水雾,勾魂摄魄,光是被她瞧上一眼,整根脊骨都是酥|麻的。
“别……”原先从不敢想的撩人声音从自己口中冒出,从不知自己也能发出如此淫|靡之声。
明明她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却是这般隐忍的表情,声中带着哭腔。她还不敢哭出声来,就那般隐忍的诱人的鼻音,哭声破碎。
江俨心生怜惜,仿佛化成一汪水,身下的挞伐却更使力。诱人的尖随着她腰|肢起伏颤巍巍晃动,江俨一手握住,无须用力,便已经是极大的刺激,粗粝的指尖捻着那朵盛放的尖。
承熹收回手挡着,失了力身子一软,瘫在他胸膛上,咬着唇呜咽,一个劲儿喊他的名字:“……江俨……”
作者有话要说: 江俨只觉头皮发麻,蓦地翻身而起,以口堵住她的唇,仅凭腰力动作,甚至无需箍着她的腰身用力,一下下撞进最深处。神情中的怜惜在此处反倒掉了个个儿,她哭声越细弱,那处却挞伐地越狠。
承熹埋在他胸膛,偏偏被他抬起下巴,只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江俨侧身拿过小桌上的酒壶,仰着头含了一口微苦的合卺酒,双|唇相贴哺入她口中。
*作者想说的话在这:抱歉抱歉,本章不敢分段,据说这样好过审。还没完,往下看。
瞧她双颊嫣红更甚方才,舌上火热一片,连鼻间的热气都是醉人的。
承熹抵着他的胸膛往后退,却哪里比得过江俨的力气?十只手都未必比得上他一只手的力气,只能伏在他胸膛颤抖,已是泣不成声,即便咬着唇也压抑不住。
她长睫上沾着的泪珠晶莹,眼看着要滚落,江俨探舌接入口中抿化,低声笑说:“甜的。”
舌尖卷走她脸上的湿泪,承熹呜咽的声音顿住,听他重重喘着,湿吻接连落在耳畔。身下阵阵紧缩,江俨被她迫得低吟出声,蕊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他低头去咬,噬着那朵颤巍巍的蕊端,一点点加重齿间的力道。
她仰起长颈抖成一团,全身俱是酥|麻一片。江俨却低声笑了:“平生只舍得让你为此哭。”
见他心爱的公主双眸失神一般怔怔看着他,江俨哑声解释:“入宫十五年来,属下逗你笑的次数不下千百回,如今……公主总得还上一些。”
承熹呜咽声一滞,恍然间竟觉周遭如白昼,又似有烟花炸裂在眼前。短短几息内被他抛上更高,眼中热泪尽数卷入他的舌中。
余韵未歇,她仍抖得不能自抑,失神的眸子盯着大红的床帐。江俨低头在她颈前细致啄吻,公主在他耳畔微喘,哭声细弱,低咒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