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你无须明白。照祖父的话做便是。”
许清鉴点点头,恭顺应道:“孙儿知晓。”
相爷不再多言,叫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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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禄寺少卿府邸。
光禄寺少卿前几日新上任,从五品詹事左谕德连升三品,跳到了光禄寺少卿的位置,不知得了多少人红眼。其府邸未换,只是门前匾额却已不是从前了。
此时主厅里头坐着四五个人,若是有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几位都是妥妥的□□。寒门出身,有幸得太子青眼,如今才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自然感念至深。
因太子久居钟粹宫,宫中不便议事,每每有要事相商时,承昭便趁夜微服出宫与新臣议事。
一位官员拧着眉头沉声说道:“裕亲王这些年在东南,每年征募府兵,已超了亲王例制,似是仍有不轨之心。如今重润郡主与相府三公子互生情意,微臣觉得大有不妥。”
“微臣却觉倒也无妨。”另一位年轻官员轻笑着接口:“相爷膝下三位嫡公子,其孙儿一辈共十三位。其中一半入了朝堂,各有一番作为。”
“只是这三公子许清鉴为人淡泊,无心官场,堂堂相府公子只入了翰林做起了闲官,从来不受相爷器重。重润郡主若与他结亲,未必能从三公子那里得到什么。”
见旁边有人要驳斥,他摆摆手示意自己还没说完,接着道:“更何况如今相爷已逾古稀之年,去年咱不还见他一个趔趄跌下那汉白玉阶、回府修养了大半月吗?相爷老态龙钟,思路迟钝,这两年在朝事上的精妙见解也越来越少。”轻嘲了一声:“呵,在朝中再留个一两年便到头了。”
“再者说,郡主若嫁给三公子,三公子即为郡马,按例是要随郡主回其属地的,又如何能与相府联络?若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