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掂量掂量。
沉浮二十余载的睿智帝王,缠绵病榻之时还得为自己归西后的事操碎了心,也实在惹人唏嘘。
而原本身为二皇子老丈人的林大人蹭一下水涨船高,变成了林国丈,如何能不明白先帝此举的深意?一边是身为皇子妃的大女儿,一边是已入主中宫母仪天下的二女儿。面前摆着两条路,却根本不需要选。
这样算来,重润郡主与承熹既是表亲,也是堂亲,她比公主小两岁,上头有个嫡亲哥哥将来会袭裕亲王爵。另有个庶兄是裕亲王妾室所出,不受裕亲王待见,此处不提。
裕亲王被文宣帝调去东南的时候,重润郡主还没出生。皇后从没见过她,可毕竟是姐姐的女儿,与姐姐眉眼间总有几分相像。
想起一母同胞的姐姐自从跟着裕亲王去了虔城没几年,就早早去了,她们姐妹二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皇后忍不住湿了眼,拍拍重润郡主的手叹了口气。
皇后不爱说话,只认真听着重润说在虔城长大的事,又听她说这一路上京来遇到的趣事。承熹坐在一旁低眉浅笑听着重润说话,偶尔被问到什么的时候才应答两声,也不掺合进去。
一番叙旧过后又用罢晚膳,重润郡主便起身告辞,说要出宫回别馆去住。皇后留了两句,听她说尚有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