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讽刺的意味更足,就是在骂凌天羽这个沒有身份的东西也敢“对句”。
“不错。”
庆俊逸不禁赞道,笑得阴险至极。
庆光易沉着脸,沒说什么。
邓权笑得心花怒放一般,满脸煞气的冷视着凌天羽,狠狠暗道:“你这个狗东西,就这几分斤两,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放肆。”
凌天羽古井不波,淡如止水,丝毫不怒,潇洒的大挥袖子,朗道:“那我的下联便是,一犬陷足污泥内,狗奴才怎能出蹄。”
念完之后,凌天羽还一副悠闲自在的坐着,满脸笑眯眯的。
“一犬陷足污泥内,狗奴才怎能出蹄。”庆光易连连念了几遍,当真是大快人心,憋不住大笑了起來:“妙哉,妙哉,实在是太秒了。”
狗奴才,怎敢出蹄(題)。
狗奴才。
这也骂得太对了。
庆俊逸与庆空明大失颜面,满脸怒色的瞪着凌天羽。
“噗,这色‘狼也太可爱了吧,姐姐实在是爱死你咯。”血玲珑脸上泛着动人的笑容,胸前的雪丘,猛烈的抖动了起來。
“你···”邓权那充满血丝的眸子,释放出强烈的怒火,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像是火烧一样,令他憋不住的有种暴走的冲动。
这不是找骂吗。
邓权气得面色凶狞,可又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可是太子殿下的客卿,自己敢放肆吗,而且明显还是自己输磕了,若是这时候当众翻脸的话,怕是不仅是面子丢了,连风度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