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牵着小灵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狼风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向怀里的珈蓝,珈蓝动情地回吻,鳞片开阔处,已有巨物鼓起,本能地蹭向狼风的股间。
就连陆天泽,瞳孔都染上一层雾气,痴痴地叫道:“小哥哥。”
满座皆醉,除薛阿蛮外,唯有两人清醒如初。一个是小灵,她由衷地赞道:“好香,这是什么花?”
另一个是谢思静,她颇为可惜地叹道:“我七岁的时候,幻术就到了直至本心的境界,没办法领略你的情花了。”
那正是情花,独属于薛阿蛮的秘技,没有实体,处处皆可开放,凡是有情人都会受它蛊惑。
这两人让薛阿蛮看不清虚实,她收起情花之惑,冷声道:“阁下实力斐然,不知为何要扰乱本尊的比武招亲?”
情花的香味散去,围在擂台周边的人相继转醒,听到薛阿蛮的话议论纷纷。谢思静强则强矣,此时出手,却是薛阿蛮占着一个理字。
谢思静眨眨眼睛,不解地问道:“你既然公开比武招亲,那便是有能者得之,你有说过不许女子上台比试吗?”
薛阿蛮被她问得噎住了,谢思静随手丢出一份请柬:“这是你发往北海的。”她素手轻扬,又是一份:“你发往铜陵罗家的。”
“上面都没规定参加比试人的性别,我手持请帖而来,为何不许我上台?”谢思静问道。
他们既想得到狐神伞,又不想迎娶薛阿蛮,其实也简单,只要让薛阿蛮不想嫁便是了。等谢思静赢了比试,既能得到狐神伞,薛阿蛮又不肯嫁,岂不两全其美?因此谢思静才会上台。
薛阿蛮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如此甚好,阁下请便!”她气得拂袖而去。
佳人离开后,旁人再看向阁楼,就连那些帷幔的颜色,好像都开始发灰了。
谢思静不在意地笑笑,转向擂台之下,意气风发地问:“还有谁?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