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刚迈步走进來,就看到关汉培瘫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一动不动。
关山怒道:“你们敢打我爸爸……”
霍青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关山往前踉跄了两步,就摔在了关汉培的跟前,不待他爬起來,霍青又是一脚踩在了关山的胸口,冷声道:“你说说吧,对于沈老的事情,你爹已经什么都招供了,你说说,我们想听听还有什么是他沒说的。”
“沈老。”关山一愣,叫道:“我和我爹是华泰集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对沈老下手呢,你们放开我,否则,我可报警了。”
“报警。”霍青嗤笑了一声,哼道:“我告诉你,你爹已经招供了。”
“这不可能,我们真的什么也沒有做过……”关山都要哭了。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沈墨白,交给你了。”
沈墨白瞪了霍青一眼,这种擦屁-股的事儿,总是交给他來做,不过,关山仗着自己是关副总裁的儿子,又是企划部的经理,在华泰集团横行霸道,祸害了不少公司的女员工,甚至还有两个女孩子怀了孕,现在,终于是逮到了机会,决不能放过他。
一脚,一脚踹在关山的身上,关山來回翻滚着,不住地惨叫。
霍青淡淡道:“你要是说出來了,还可以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沈老的事情,真不是我们干的。”
“你还嘴硬,继续打。”
“啊,啊……”
一时间,惨叫声音连连。
难道说,真不是关汉培和关山做的,霍青和沈嫣然互望了一眼对方,心中都升起了迷惑,如果说,关汉培城府很深,在这种爆踹下能够忍住,那关山就有些奇怪了,像他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是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不是他们干的,又能是谁呢。
看着鼻口窜血,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关山,霍青摆手道:“行了,小白脸,你也别他了。”
“你说我什么。”沈墨白的眉毛都竖起來了。
“哦,我是说……嘿,你别打这个小白脸了。”
以现在的情况,再打下去也沒什么用了。
霍青上前一巴掌,将关山给打晕了,然后,他拽着关山走进了卫生间中,沈嫣然和沈墨白、白静初等人都懵了,难道说,霍青还有别样的嗜好,想要对关山做出那种苟且的事情來,真是太重口味了。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霍青还沒有从卫生间中出來,这下,她们几个的眼神就几分玩味了,这是要干嘛啊,关汉培之所以不能动,是让霍青用银针将四肢穴位给制住了,不过,他有思想,能看,能听……真是禽兽啊,竟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來,他想喊叫,却张嘴什么声音也发出不來,泪水很不争气地流淌了下來。
呕,突然,从卫生间中传來了呕吐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这样又持续了一会儿,霍青才算是将卫生间的门给打开了,现在的霍青脸色有些苍白,将关山给拽出來,丢到地上,又把关汉培给打晕了,拽进了卫生间中。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有些不太明白,霍青到底是要干什么。
霍青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承受两次痛苦,说什么也要用噬魂戒摸清楚关汉培和关山的心思,这样又持续了一阵,霍青再次一阵阵的呕吐,连胆汁都吐了出來,这种滋味儿,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自从戴了这个噬魂戒,霍青只要能不用,就尽量不用,现在,沈老爷子的身体中有着残留的余毒,虽然说是暂时控制住了,可一旦爆发,将堪比洪水猛兽,他要尽快查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毒,还配制解药。
可是,从关汉培和关山的思想中,他还真沒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沈老的事情,跟他们沒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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