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事。西伯利亚圣火的邪教皇会善罢甘休了。他很有可能。会亲自來一趟边城。或者是通河市。那样。霍青就有可能得到五灵碎片中的火碎片了。可现在。他的修为实在是太低。即便是邪教皇过來了。他也得眼睁睁地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是不能乱來。是现在时机还早。
一瞬间。霍青立即把握了眼前的局势。喝道:“江大哥。且慢住手。”
江洋哼道:“咋的。你还想替他们求情。别忘了。刚才是谁。要咱们跪下來磕头的。”
“那你也可以让他们跪下來磕头嘛。磕三个响头。就放了他们。”
“哦。”
这倒是让江洋怔了怔。然后。他就咧嘴笑了。冲着刘安达。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安达连忙道:“我叫刘安达。我是跟着赵山河的。”
“又來威胁我了。我问你。你磕头不磕头。”江洋的脚稍微用了用力。刘安达的一口气就喘不上來了。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磕……”
刘安达好不容易吐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來了。
江洋退后了两步。厉声道:“都给我跪下。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少一个我就废了他。”
刘安达等人。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委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如何才好了。
咳咳。突然传來了几声咳嗽。一个身材枯瘦。整个人都缩在了白色羊皮袄中的青年。走了过來。他的脸色苍白。连点儿血丝都沒有。边走边咳嗽。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肺痨。随时都有可能暴毙身亡。
他的一出现。当即让江洋的精神都俱是一紧。之前的飞扬跋扈。全都不禁了。内劲也提升了起來。随时都有可能出手。阿奴微微皱眉。脚步往霍青的身边靠了靠。作为兄弟。他自然知道霍青的修为。现在不过是武者巅峰。根本就不够人家捏的。所以。真要是打起來。他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霍青的安全。
跟在那个肺痨身后的。还有几个人。一个个太阳穴凸起。最低都是宗师中期境界的高手。
他。是谁。
“江爷。你來边城了。怎么也不说声……咳咳。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也就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來了。”那青年手中拿着个白手绢。还在不住地咳嗽。
“赵山河。你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江洋哼了一声。问道:“我问你。这家金店是你开的。”
“对。”
“那我來买金饰……咋的。有问題吗。”
“当然沒有问題。”
赵山河笑了笑:“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些误会。要是有对不住的地方。我给你道歉。”又道:“刘安达。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的过错……”
刘安达不敢隐瞒。就把那个售货的那孩子。打电话等等事情。全都说了一下。现在看來。他们好像确实是误会了江洋。以江洋的脾气秉性。想要打劫又何必坐在那儿干等。他上來。就会把橱柜给砸烂了。大摇大摆地拿着金饰走人。既然人家在那儿等。那肯定是真心实意想买了。
赵山河歉疚道:“江爷。我弄明白了。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过错。这样。我给你赔礼道歉。你要是买金饰的话。我给你打八折。”
敢情。他就是人称“明月照山河”的赵山河呀。自从通河市出來。江洋把边城的局势就跟霍青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大梵是西伯利亚圣火邪教皇的弟子。樊师道那是不必说了。跟张莽一起打拼的天下。唯独是这个赵山河。他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周旋在大梵、樊师道之间。非但是沒有落入下风。反而是还有一种蒸蒸日上的趋势。单单只是这一点。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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