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还揉捏了两下。
一瞬间,就像是有电流刺穿了林盈儿的身体,她的口中差点儿发出了呻吟声,又羞又恼道:“嗨,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把你给丢下去啊。”
“盈儿,过段时间,我和江大哥等人要回内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咱们还像之前那样,合住在一起。”
“干什么。”
林盈儿气恼道:“你是不是还想着占我的便宜。”
哪壶不开提哪壶。
霍青咳咳道:“盈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林盈儿的心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各种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股脑儿地全都涌了上來。自从喝醉了酒,她倒在白静初的床上,让霍青给捅破了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很乱,很乱,对霍青也是又爱又恨。
这事儿,你说,能怪霍青吗。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倒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題,,林盈儿,你爱霍青吗。这个问題,她回答不了,真的回答不了。
你说爱吧,她好像是也沒有那么特别的爱他,但至少是不反感。
你说不爱吧,她又喜欢跟他在一起。别的不说,当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给夺走了,她还沒有报警,或者是捅他两刀什么的,还跟他在一起,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題。只能是说明一样,她过不了白静初的那一关。
人家霍青跟白静初是一对儿,她要是这样横插一杠,算什么。第三者吗。她跟许岩、白静初是好姐妹,这辈子都沒有想过要去抢夺白静初,或者是许岩的男人。这算什么事儿了。有些时候,她真想找个地方,自己安静地去躲一躲,冷静一下。
见林盈儿沒有吭声,霍青的心也些紧张了,轻声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生你的气。你那么可恨。”
“我知道,可是,我真不想跟你分开。”
“别那么肉麻好不好。”
林盈儿哼道:“你要是再敢跟我多说一句话,我就将你从马背上踹下去。”
还是给彼此一点儿时间,让大家都冷静冷静吧。霍青苦笑了一声,还是双手抱着林盈儿的腰肢,却一动不敢乱动了。林盈儿心中暗骂,有便宜都不占,你还算男人吗。如果,霍青知道现在的林盈儿会是这样的想法,非一头摔倒在地上不可。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不摸,你说我不算男人。
我要是摸,你又跟我急眼。
所以说,人们老是说,女人不容易,女人不容易。可男人就容易了。在某些时候,肯定还是女人不讲理的时候更多一些。而男人呢。只能是忍着了,谁让你爱她呢。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
嘚嘚嘚,嘚嘚嘚。
霍青和江洋等人还是有几分担心,巴鲁特旗会趁机对阿拉贝尔旗下手。所以,他们往回赶的速度极快。在路过巴鲁特旗的时候,霍青还特意看了看,静悄悄的,让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來。
终于,赶在日落黄昏的时候,一行人抵达了阿拉贝尔旗。夕阳倾洒下來,布尔哈通河闪动着片片金光,整个部落已经安静了下來,这些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喝着酒,大声地说笑着。
“回來了,回來了”
霍青和林熊子等人刚刚回來,从塔楼上就传來了喊叫声。
嘎吱吱。部落的大门,打开了。霍青和林熊子等人沒有任何的停留,骑着马,一路跑进了部落中。等到马儿停下來,他们就直接从马背上翻滚了下來,是真的累坏了,一个个瘫坐在地上,不想动弹一下。
林阔台和张坤等人都围拢了上來,问道:“霍青,你们这是怎么了。”
霍青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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