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对啥?我们现在投*机*倒*把,谁知道那一天又被关进号子里,到时候您脸上也无光不是吗?”顿了一下又道,“至于您怕我们出卖国家利益,我现在就一个家庭主妇,出卖什么?您又不跟我说朝堂大事。小堂哥更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抿了抿唇又道,“出去了没背景,没后台,一切都得从头来。”
李根生哭笑不得道,“得,我说不过你。”迟疑着又道,“可是出去,身无分文的,难不成做苦力去或者刷盘子,还不如在国内的好。而且独在异乡的生活使人崩溃。”
华珺瑶闻言,满脸的黑线,“师父,我要是让小堂哥出去干这个,还不如在国内挣个安稳的工资,舒舒服服的生活的好。”
“那你打算让国庆做什么?”李根生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华珺瑶神秘兮兮地说道,话锋一转道,“师父,您就说给不给办吧!”
“你认真的。”李根生严肃地看着她道。
“当然,不认真,我逗您玩儿呢!”华珺瑶指指自己道,“您看我很闲吗?”
“我会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你怎么折腾。”李根生说道。
“既然师父您这么说,手底下有没有可用之人啊?”华珺瑶不客气道,“别告诉我没有啊?我只是要个向导,让小堂哥更快的融入香江社会。其实啊!我更想去,只是小乖她爸,现役军人不能去。”说着一脸的遗憾,连声叹叹……眼底藏着一抹狡猾。
“得了少给我在这儿演戏,你也想去啊?”李根生不客气地戳穿她。
“可以吗?”华珺瑶希冀地看着他老人家道。
“小乖她爸的腿怎么样了?”李根生担心道。
“两个月后,行走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华珺瑶立马高兴地说道。
“去多长时间。”李根生又问道。
“春节能赶回来。”华珺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道。
“等消息吧!”李根生最终说道。
“耶,谢谢师父。”华珺瑶高兴地说道。
“我就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主菜在这儿呢!”李根生指着她道。
回答她的是华珺瑶的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正事说完了,就开吃。
两人如在家里一般旁若无人的吃饭,李根生看得却是频频点头,甚是满意。
本来应该是轻佻的事,但看着两人,配合默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挑逗,就是自然而然,或者,更像是习惯成自然。
李根生更不觉得这样做有伤风化,行为轻佻不庄重。反而叫人感觉到了相守相伴的默契,相濡以沫的情感。
都有点儿羡慕了,可惜他今生是别想了,注定了孤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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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华珺瑶一家三口就回家了,萧楚北回家后,一头又扎进了书房。
萧楚北每天对着稿纸奋笔不辍。首先要做的是一号首长交给的任务,是关于这场战争的总结与反思。
按理说以萧楚北现在的级别,是不够资格对这些战略问题发表什么高论的。但是他这两、三年写了许多论文入了高层的法眼,他的名声已经在某个小范围圈内如雷贯耳了。
而这场真刀真枪的战争,又印证了他的许多观点,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有了更多的发言权。
这是我军有历史以来,最接近现代化的战争,我军用一支手和越南过招,一双眼睛却盯着身后那只庞大的北极熊。这场战争让我军有机会像世界展示出自己的肌肉,但同时也让高级军官们有机会去反思一下自身。
战后首先转变的是军事战略思想,这也是最重要的。军队一直信奉的人民战争理论而现在并不排斥现代化军队建设,对理论中的一些与现代化战争不适的地方,需要付之以新的内涵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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