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爱的穆勒小姐。话说你有加入我们红白埃森女足的意愿吗?”他笑着跟这个看起来很讨喜的姑娘套近乎。
谁知道斯特法妮却鼓起脸蛋来:“大叔,我是姓穆勒,可是也没有人规定所有的穆勒都要去踢球啊?我要做打网球最好的那个穆勒,至于踢足球最好的穆勒,有我的傻瓜堂叔托马斯就行了。”
施密特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穆勒的姓氏对于德国足球来说可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姓氏,甚至以前足球圈还有一个笑话——所有的穆勒都是最好的前锋。不过这小姑娘那一本正经说要成为打网球最好的那个穆勒的样子可真可爱,太遭人喜欢了。
“那我就期待着未来可以在大满贯的赛场上看到我们可爱的穆勒小姐。”施密特先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一语成箴的时候,未来的穆勒小姐可是继格拉芙之后德国女子网球的又一面旗帜。
因为跟斯特法妮的对话,施密特大叔本来想问梅苏特一些事情都忘了,他就热情的招呼孩子们上车了。
趁着大叔给他们关好车门,然后走向驾驶室的时候,梅苏特拉了下斯特法妮的衣袖:“妮妮?”
“我们先试训再说!”斯特法妮悄悄跟他咬耳朵。
平时梅苏特和斯特法妮是同桌,算是在学校最接近的人了,可是他们也一直没有靠得这么近的时候。往往靠的这么近的时候,都是斯特法妮准备揍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只顾着害怕去了,没有想那么多。今天的气氛有些特殊,梅苏特在斯特法妮靠近他咬耳朵的时候,甚至可以清楚的嗅到斯特法妮身上的香气,这不由得让他有种怪异的感觉。
不过随着施密特大叔上了车,车子这样的密闭空间里多了一个人,本来可以抓到自己心中一些情绪的梅苏特一下子忘记了。等到多年之后,回忆起这段,梅苏特才会感叹一句,原来那种情绪叫做悸动。
施密特先生缓缓发动汽车,车子渐渐远去,带着少年的梦想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