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女士终于转头看向那个把自己骗来看比赛的家伙。
“当然,那个孩子我认识,她父亲曾经也是职业选手,她很有潜力,并且希望能够成为一个职业网球选手。本来她父亲是希望由我来指导她的网球训练的,可是我觉得对于女子选手,你可能更有发言权。所以你有没有在退役之后,亲手再培养出来一个世界第一的想法呢?想想在几年之后,当她作为施特菲·格拉芙的弟子踏入职业网坛的时候,人们会惊呼格拉芙回来了!那种场景会多么有趣!至少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回归。施特菲,我并不希望我留给网球的印记只是在某场大满贯的比赛中被对手淘汰,狼狈的离开。”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鲍里斯。你一直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不过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带感,只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这个孩子并不像我,她的风格更像那个瑞士姑娘,甚至像……”
格拉芙把一个名字隐去,没有提到,但是作为对格拉芙很了解,同样身为网球人的贝克尔他清楚的知道格拉芙想要说却最终没有说出来的那个名字,那是曾经一个曾经把格拉芙也压的喘不过来气的名字。
贝克尔明智的把名字当成没听到忽略掉,他继续那个话题:“不管她的球风如何,她可是你的崇拜者,你有兴趣在比赛结束之后跟她见一面吗?”
格拉芙一直看向场中,看着那个跑动时辫子也被拉成一条直线的小姑娘,看着她快速的跑动着,快速的截杀,从后场跑向前场……许久之后,她才回答:“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