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告诉妹妹。”
“什么事儿?”顾青竹午睡惯了,这会子犯了困,干脆把腰间的枕垫抽了,直着身子还精神些。
“傅家公子好似生了重病,明宏哥刚带着人去瞧过。”顾青荷私心想透消息卖个人情,以她看来,顾青竹对傅长泽余情未了是铁定的事儿,观察几日竟没有任何反应,见天心平气和的呆在园里养腿,定是还未得消息。
顾青竹心里咯噔一下,四哥会亲自去探说明病的不轻,傅长泽的身体向来健康,怎会突然得了病呢?
见她脸色微变,顾青荷琢磨自己猜对了,眉尖一扬便继续往下说:“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有次遇见明宏哥,他的随从正巧禀了说东西准备好已装车,回屋才琢磨着傅府在京里的公子可不就是…”
顾青荷瞧了她一眼,恰到好处的将话停住。
王老太君打住她的话,叹了口气:“她府上老太太给我带信了,托人代笔的,盖了私章,说借机会让咱们看看汴梁有无合适的人家,想让青荷嫁到这来。”
李氏大概猜到这一层,可让个姑娘自己上路真真不妥,随身两个丫头四个随从,连个同辈年长的主心骨都没,走走停停月余,想想就心悸的很。
“母亲准备怎么回?”李氏对于亲事犯了难,应下的话她定要负责张罗,找到称心如意的大家都欢喜,万一说的人家不合那边心意,出力不讨好不说,反而生了间隙。
“我再寻思寻思。”王老太君揉揉额头,说道:“青竹的事还没定下来,我这心里头哪儿能操的下其他心?饶是帮这个忙,也得那边长辈提出个一二三,咱们只管打探合适的人家,哪个好让他们自己个儿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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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宣懿长公主生辰,圣人只这位一母同胞的姐姐,感情亲厚。因赈灾初有成效,这个节骨眼儿正是与民共苦的时候,长公主本意不再大办,自家人设个家宴团团圆圆也挺好,圣人听闻后下了口谕,生辰宴如何都要有的,而且由宫里主持操办,地点选在了延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