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的箭深深地扎进树干里。从树的伤口渗出了某种乳白色的流体。它带着些许苦涩的芳香。
"树脂吗。"贝迪维尔赶过來的时候。帕拉米迪斯已经用小刀在树干上狠划了几下。让树流出更多的树脂。
"的确。有些树的树脂好像是可以当作燃料。而且烧得非常旺。"帕拉米迪斯打量着这颗树。天很黑。只能看清楚个大概:"很不错。应该是某种香樟树。精制一下。这种树脂能烧得很旺。---但还是不够。"
"还不够。。"狼人紧张地环顾四周。山野间的野兽鸣响越來越频繁了:"快取一些。我们就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啊。"
"嗯。你來接一下。"帕拉米迪斯用刀又在树干上狠劈了好几个口子。拿了一大块树皮放置到树下接树脂。示意狼人替他去接。
而他松开手后。自己用小刀到处抛地。在森林一片秃地上刨了好几下。一边抛还一边嘿嘿地笑。仿佛找到了金子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