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为家,还有盖亚大人无时无刻在照料着你。所以你把一切都想得很简单。仙灵们的世界却完全不是这样的。身体健全的猫仙灵都很难在外面的世界长时间活下去,更何况……"
史矛革瞥了一眼自己的残肢。
"更何况我还带着老婆孩子。"他转换话题道,"望月不会同意这种事情的。更何况她还要照顾溪流。为了让那小子平安长大,她不会同意到外面的世界去的。"
"……你问过她了吗?这种事情不问清楚怎么知道?"
"她是我老婆,她的想法我当然很清楚。"
……终究还是来了,这种毫无根据就拥有自信的大男人的想法。
萨博摇了摇头。
"但你提醒我了。解决的方法还是有的。即使猫仙灵们并不是很认同这种做法,但我是可以和望月离婚的。这样一来即使我被猫仙灵们从村子中放逐出去,也不会影响到望月和溪流。溪流毕竟还拥有着勇者的地位,他们不敢对勇者和他的母亲做什么的。需要离开的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这样和在任务中死掉没什么差别吧?你离开了,溪流不是一样会伤心吗?"萨博不禁纳闷。
"至少不用死……其他猫仙灵大概会骂我是胆小鬼吧。但事实上我也确实是胆小鬼。我并没有去牺牲的觉悟。一想到我的牺牲也不过是泰拉大人计划的一部分,是他们故意把我当作弃子那样使用的,我就觉得怒不可遏。如果能不用担心老婆孩子就和村子里的猫仙灵们翻脸,这样说不定也也挺好?"
劝不动,根本劝不动。史矛革的处境本身就很困难。这个世界待他不公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日后还会进一步迫害他吧。
一个人(或者猫仙灵)只是因为天生弱小就遭到迫害,这种事情也太恶心了。
有力量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力量又有什么错。难道这个世界上所有没有力量的人都得去死,或者遭到流放吗?
"果然还是必须说清楚吗。"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这沉闷的空气。
河仙灵……望月太太出现在水边。不对,是从水面下浮出来的。
"……望月吗。你一直在监视我?……是利用了你借给我的海蜥蜴吗?"史矛革冷眼看着他妻子,"我们之前的对话都被你听见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河仙灵面带微笑地答道,"我希望这样做不会太失礼,但是考虑到你日后的那些……计划,我想还是应该把实情告诉你。"
毕竟史矛革打算跟望月离婚,自己丢下老婆孩子到外面流浪呢。太太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嘛,总之你把我的话听到最后吧。"河仙灵微笑着走到猫仙灵身旁,伸手抚摸着那只海蜥蜴宠物,"【受诅者】……仙灵们是这样称呼你们的。所有无法提升业力的仙灵都被称为【受诅者】,往往会遭到同族的迫害。但却鲜有仙灵知道【受诅咒】的来由。
其实所谓的【受诅咒】,是他们祖辈击杀的魔兽太多了,由失去的魔兽们那里积累了【业障】,才导致他们无法提升业力的。
正如同泰拉大人一直用它的力量干涉我们,让仙灵们消灭的魔兽越多就越强那样,深渊也一直有使用他们的力量干涉我们。
你的祖辈是优秀的战士,他们杀的魔兽太多了,所以你被深渊盯上了。名为【业障】的诅咒在你出生的时候开始就刻印在你的身上,你那紫黑色的毛发就是受到诅咒的证明。
被深渊诅咒了的仙灵,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提升【业力】。来自泰拉大人的力量被诅咒单方面地阻断了。"
"所以我要恨的不是泰拉,是深渊。你是如此主张的吗。你为什么又会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我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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