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你很强大,能以一人之力击溃万军,所以你无法理解普通人的痛楚。普通人是很弱小的,他们甚至可以说是软弱。普通人是没有这份力量去反抗体制的,不管那个体制有多不公平、多不合理。"
"但、但他们都自.杀了耶?明、明明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却把这条命浪费在一根树枝上;他、他们甚至没能找他们憎恨的人报以一箭之仇,生命就这样白白地陨落了。这合理吗?
如果制度把人逼得走投无路,为什么人不能一命换一命,把余命毫不浪费地利用到极致?
如果没有枪,那就用刀子。如果连刀子都没有,那就上扳手,用螺丝刀,用一切能利用的凶器。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能这么懦弱。明明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白白抛弃,却不敢拿起武器来弄.死那群资.本.家?
自.杀有什么用?它能带来任何改变吗?
换作是我的话,我就算是身死,也要给那群权贵们一点颜色看看。
我要让他们看清楚了,下层人民是不好欺负的。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野狗,也会露出最凶狠的獠牙。
你们一直这样软弱、默不吭声地受压迫、受压榨,不就等于在助长那群人渣的气焰吗?
你们如此委曲求全,求全到最后甚至都要上.吊自.杀了,却不敢站起来反抗。这样有意思吗?
——我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我反正就是看不懂而已。"
"阁下的思想……很危险。"帕克眯起眼看伊莱恩,"哪怕你的想法是对的,这依然是很危险的思想。如果这个国家里每个穷人都和你抱着同样的危险思想,恐怕早就处处爆发起.义,每天上演报复性的仇杀了吧。"
"那样有什么不好吗?"伊莱恩反问,"你们连一点血性都没有,被欺诲了,都不懂得去发泄心头的怨恨;唯唯诺诺,任人宰割地活一辈子。这样的你们,和白活了一场,有什么差别?"
帕克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正因为你们软弱,他们才会嚣张。
如果官员一旦贪腐就会被人用枪瞄准脑袋;如果老板一旦黑心压榨就得小心被员工捅刀子——他们还哪敢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如果底层的平民全都是招惹不得的凶残暴民,政.府又哪敢再拿平民的福利来开玩笑?"
"唔,我们姑且是有罢工,有游行……"帕克低声辩驳道。
"那个有.屁.用。"伊莱恩却毫不客气地说,"区区罢工就能让资本家们慌了吗?你不把他们身边的警卫走狗全部弄.死,不用枪抵着他们的脑袋,不扣下扳机干掉几个企业法人,资本家们怎么会慌?
历史上有哪一次,他们有真正兑现过自己的承诺?
员工福利?禁止加班?加班费按1.5倍工资算?双休日?劳动保障法?——哈,全都是鬼扯啦。"
虽然白狮人少年的论调充满了攻击性,但是临时市长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前面是公立第七小学。"说到一半,军团提示道,"阁下也许想要检查一下读书是否有异常?"
"要进入学校里面进行检测吗?"伊莱恩便问。
"确定。建议在校舍的物理中心点,即一楼礼堂处进行检测。如果铁诺先生的生命体征有波动,我们可以随时得到反馈。"
"就这样吧。"伊莱恩于是和众人一起走入校园内。
这学校各处都有点破旧了,但它倒还不至于日久失修。由于没有学生出没,整个学校都死气沉沉的,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噢,我是从这学校毕业的。"帕克突然说,"不愧是公立小学。我又想起了在学校里淘气被老师罚站走廊的日子了。"
伊莱恩白了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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