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在【位移】过程中乱动的……"
"现在别想这些了!总之先保持清醒!治疗师会治好你的!"贝迪维尔一边催促,一边转头望去,确认了圆桌骑士韦斯塔德麾下的骑士团派来的治疗师已赶到。
"是啊,巴古先生!请撑住,千万不要死啊!"科博特也在一旁泪眼汪汪地喊着。
"啊……科博特……"被血泪模糊了双眼的巴古半睁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终于……记起来了……"
"记起?记起什么了?快跟我说说!总之保持清醒,千万别睡着啊!"
治疗师二话不说便蹲下身来,在巴古受伤的腹部与四肢上施展术法,试图先止住大出血的伤口。
"我……我记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明明正在接受治疗,巴古的脸色却苍白至极,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可他依旧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保持着清醒。
"那天……哨所遭到了袭击……那些深渊生物……太过强大……根本势不可挡。"白鸦人艰难地诉说着,"动力炉被破坏了……哨所随时都可能爆.炸……监管人启动了疏散协议……让我们撤离……"
他闭上眼,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可是,除了我之外……谁都没有逃走。哨所里的鸦人们仿佛被某种诅咒束缚住了……想逃……却无法逃离。
……有个声音骂我是胆小鬼,说我应当与哨所共存亡。
可我无视了那个声音,为了活命,拔腿狂奔……
我不是别人的工具,我是我,我有活下去的自由和权利。
……但哨所的系统不这样想。它最不需要的,就是我这种拥有自我的、失控的棋子。
那个声音说我是个故障(bug),要将我从哨所除名。
……它一直不停地说我是故障(bug)。
什么巴古(bug)、巴古的……真是烦死人了。"
"巴古先生……"
白鸦人再次睁开眼,那双逐渐变得浑浊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科博特不放。
"我不叫巴古。我明明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低声抗议道。
"——我的名字明明是……科博特(Cobalt)啊。
——我就是你,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你。"
这下不仅是科博特,就连一旁的贝迪维尔也彻底震惊了。
"科博特,另一个世界的我啊……请把我,吸收掉吧。"巴古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自己的命运,"同一个世界无法容纳两个相同的个体。所以你们想拉我入队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成功。
……可我……还是想和你们一起走下去。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一个人孤独地生存了太久。……实在太久太久了。好痛苦……
我不想……再继续孤独下去了。"
他用左手紧紧握住科博特的手臂:"请接收……我的一切吧。连同我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他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正在缓缓消逝。他化作消逝的光芒,渐渐融入了科博特的体内。
连治疗师都看得呆住了,转头望向贝迪维尔,用眼神询问该如何是好。而狼人青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问对错,不置可否,不作干涉。
若这便是白鸦人巴古的命运,那他已然为自己的命运做出了抉择。
数分钟过后,巴古彻底消失了。又或者说,他与科博特融为了一体。
"……科博特,你还好吗?"贝迪维尔低声问道。
"我……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小乌鸦痛苦地捂着头走开,"噢,巴古先生……"
"往好处想,巴古并没有死去,他只是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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