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愤怒像黑夜中翻腾的海浪。“jerk!”她吐出这个词。她努力自持,但她的声音听上去仍然有些颤抖。
他很不屑,“这难道不是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对我的评价吗?我无需惊讶。”
陆灵于是明白了这个夜晚的意义。终究还是要以一场战争终结。她不再看他,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我收回我的话,你不是个jerk,你就是个完全的asshole。”
然后,她走了。
尼古拉斯盯着桌上的两个空酒杯。这他妈的确是karma,只是他和她的karma一点儿都不美丽。那朵盛开的猩红水仙已然凋谢。
可是……
babe,无论你怎么否认,我知道你知道弗洛雷斯(flores)就是花(fl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