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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晶给韩西雪拿了一件白大褂，两人坐在外科诊室里商议下一步行动。
“我们的任务是帮助实习医生赵集雯救活一名叫做李文周的病人，我查过赵集雯的资料，她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临场容易紧张，你有什么想法？”
司空晶略一思忖：“让她多做，我下午带她进手术室。”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外科大医生的派头，韩西雪问道：“你做过手术？”
司空晶对她一笑，颇自信：“我们那一片乱叫的野猫都是我给阉的。”
韩西雪：“……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开始接诊，司空晶直接叫赵集雯来帮忙。
不一会，一个走得微微脸红的大美女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统一的白大褂，长发披肩，发梢微卷，面色红润，大眼睛厚嘴唇，高鼻梁，涂着西瓜红的口红，身材窈窕，脚下一双细跟浅口红皮鞋。
不像刚毕业的学生，倒像工作几年的平面模特。
“你下午跟我一起进手术室。”司空晶对她说道。
“好。”赵集雯回答地出乎意料地爽快，让司空晶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两人忙了没一会，一个小护士哒哒哒敲门而入：“司空医生，主任让你们去急诊室，袁桥小区煤气管爆炸，伤了好几十个人，林大夫她们忙不过来，重伤患至少五个，您快去看看吧。”
司空晶与韩西雪对视了一眼，把手头上的活儿交给另一个大夫，跟着小护士前往急诊室。
刚走到急诊室前面的走廊，就听见前方一声哀嚎：“文周啊，文周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看看你的儿子，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文周！”
司空晶转头看韩西雪，韩西雪对她点了点头。
“握草！”司空晶暗骂一声赶紧挤上前。
人们里三层外三层挤在急诊室门口，中间一张病床被推出来，上面躺着一个中年男子，脸上盖着医院的纱布，旁边的亲人哭成一团。
司空晶拉住一个外层抹眼泪的小姑娘问道：“请问这个人是不是叫李文周？”
小姑娘瞪着红眼睛看她：“是啊。”
“那这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叫李文周？”司空晶贼心不死。
“不可能，这都是我们小区的人，就一个叫李文周的，是我伯父。”小姑娘笃定地说。
司空晶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她看着跟过来的赵集雯，脸上别提多悲戚。
赵集雯被她看得脖颈发毛。
“赵集雯你再检查一下李文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也许是因为赵集雯和司空晶她们是医生，也许是因为家属不甘心。当她们提出重新检测李文周是否活着的要求时，所有人给她们让出了空间。
司空晶带着赵集雯又亲自检查了一遍，结果还是上面描述的那样。
李文周死了，真死了，还没来得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