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了哈，初六才卖！”
“啪”电话挂了。
司空晶：“……”这声音她认识，冉丽丽，一个二愣子，虎了吧唧的，过年来看自己母亲了，还算她有良心。
“再打一个。”她不信冉丽丽能看到同样的号码还挂电话。
电话又被接通了，通讯仪里响起另一个女孩的声音，比刚刚的尖细，然而仍然毫不客气：“再打骚扰电话抽你！”
韩西雪举着通讯仪看司空晶，司空晶火上来了，一个一个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接电话跟点炮仗似的。
她拿过电话吼道：“说谁找抽呢，啊？冉丽丽，陈蝶，你俩大过年能不能积点口德！占我妈的电话你们特么还有理了！滚出来开门！”
吼完就听里面一片寂静，几秒钟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震人耳膜：“大娘，鬼来电啊啊啊啊啊！”
司空晶无语地站在门口，韩西雪拍拍她的胳膊让她把自己放下来，拿回通讯仪挂了电话。
“媳妇你信我，我平常不这样的，我说话老温柔了，就她们实在太蠢了。”司空晶蹭了蹭鼻子。
韩西雪点点头：“我相信你，你一点也不蠢。”
这话听得总有点怪怪的，还没等司空晶说话，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门洞里露出五个高矮胖瘦身材各不相同，但表情极其相似的年轻姑娘。
她们惊恐中带着怒火，疑惑中带着惊喜，纠结地脸都扭曲了。
“我操真是咱们老大？你看她有影子！”
“我有点信了，你看旁边那个长得像不像观音菩萨，她送老大回家过年了！”
“不对，老大她原来没这么干净的，我觉得她脸太白了，肯定不是活人。”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司空晶见了熟悉的小伙伴，眼里都快滚下来了，但听见她们的对话又硬生生把泪花收了回去。
“说谁不干净呢！把擀面杖放下！还有你冉丽丽放下我家的勺子，这么短能打人吗？门后边好几把拖把棍子你们没看见？脑子都进水了？拿这些东西你们也敢开门！”司空晶指着昔日小弟破口大骂。
韩西雪默默地捂着额头，司空晶你好像搞错了重点。
但是！通常智障和智障是可以互相交流的！韩西雪不知道双方哪条脑电波幸运地互相搭上了线，只见门洞里五个小姑娘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满脸激动不能自已，仅需一秒就已经做好了认亲的所有准备！
“我就说老大不会丢下我们，她就算从火葬场爬也要爬出来。”
“老大，你脸上是不是沾了很多灰，你进来洗洗，你能碰水吗？”
“快把屋里的财神爷撤下来，红纸、红纸都揭下来，冲撞了老大就不好了。”
还剩两个跃跃欲试地准备虎扑。
司空晶哈哈大笑，接住两个冲上来的妹子：“歇歇吧都，我道行深，已经修成人形了，什么都不怕，还能吃年夜饭，我妈呢，你们把我妈藏哪去了？”
冉丽丽赶紧跑进屋里。
熟悉的脚步声从屋里响起来，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双眼通红，很明显刚刚哭过，脸上的皱纹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多了，哆嗦着嘴唇，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司空晶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老娘，那女人靠在司空晶的肩上眼泪终于又落下来，哽咽着说：“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回来就好，妈不怕你吃人，你要是能把妈一块带去，那更好。”
司空晶僵了僵：“妈你从哪听说鬼吃人的？一般不都是喝点血就完事吗？”
她妈抬起头来：“吃人的，扒皮抽筋什么样的都有，孩子你受苦了啊啊啊。”接着又是一顿抱头痛哭。
韩西雪在旁边听着又想哭又想笑，她算是知道司空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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