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停在剑拔弩张的三人之前。
轿撵顶盖是一对展翅欲飞的白色翅膀,下缀简单的白纱与流苏,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个身影,你自以为再仔细点能看清,实则却连里面那人的身影都不记得。
“少宫主。”方才还不可一世、狂傲至极的云不归收敛了态度,退到一旁让出道路来。
微风吹起轿撵的白色轻纱,寒冽的冷香的萦绕在众人鼻尖,仿似将浓郁的血腥气净化掉。
轿中之人没发出任何声音连身形都未曾动一下,云不归却神色稍变,他将自己的血魂战枪收起,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人。
“我的对手从来不是无名之人,你叫什么名字?”云不归看着红衣少年的平淡目光中有了些不一样的神色。
“帝羽。”白羽淡淡地回道。
“我等你来挑战我的那天!”云不归撂下这句话,摸了摸自己眉心的朱色印记,挥袖打出一道凌厉的劲风,如修罗场般血腥的地面与尸体被他清理干净。
抬着轿撵的四个青年重新迈开步伐,仿若空中有一条天梯一般,拾阶而上。
四人训练有素,每一步仿若经过精确的测量,一模一样,动作整齐划一,白衣飘飘,跟在他们后面的云不归突然转过身子,脚步停顿。
“帝羽,下次见面一起赏你最爱的菊花!” 云不归扬起唇角意味深长地道,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云不归态度的转变与锦绣宫少宫主的突然的关系密不可分,甚至他还出手将锦绣宫弟子的尸体毁尸灭迹,表示锦绣宫不予追究的立场,白羽摩挲着左手食指若有所思。
那个少宫主如传说中一般神秘,虽刚才有出现,却男女不知,实力不清,但很明显是他出手阻止云不归,帮他们解围,并表明锦绣宫的立场,他如此善意的示好有何所图不得而知。
他身周的暖寒幽香沁人心脾,将他身体中的狂暴和不安抚平,却滋生出不可忽视的欲、念,墨淡绞着自己的手指,凝视着红衣少年完美、精致的侧脸。
“帝羽,你——”墨淡轻声询问道,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很在意,还有那个坐在轿撵中从始至终未现身的锦绣宫少宫主,他有直觉那人是冲帝羽来的。
白羽收回繁杂的思绪,打断墨淡的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好自为之!”
扔下这句话,白羽朝隐藏在飘渺雾霭中的紫色花海走去。
墨淡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情绪低落。
寒凉的烟气笼罩在鸢尾花海之上,沾染在皮肤上湿润而粘稠,白羽没理会跟在他身后的人。
拖曳在地的红色衣袍划过黑色的泥土,却未沾染任何尘埃,白羽在花海中挑选开的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朵。
“能送我吗?”墨淡黑沉的眸子凝着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之间那株紫色的鸢尾花,花瓣之上勾勒着漂亮的银色纹路,寒烟在其上凝结成晶莹剔透的细小水珠,很明显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白羽犹豫了一下,无所谓地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继续寻找下一朵。
墨淡捏着手中的鸢尾花,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盯着手中紫色的花朵,他想到了那个唤他哥哥的肮脏贱货,唯有她喜欢紫色。
“你是要把这花送给洛凡门圣女吗?”墨淡竭力维持平静地道,又补了一句,语音有些怪异,“你的妹妹?”
白羽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与你无关。”
“确实是与我无关。”墨淡手指猛地收紧,手中那朵脆弱而美丽的花朵却被他捏坏了,几乎所有修者都知道洛凡门圣女重新喜欢男人要在门主寿辰上招夫婿的消息,他便是为那个女人而来,还用心至极地挑花讨她欢心。
他绝对不能容忍他成为别人的道侣,墨淡嘴角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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