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暗藏着巨大力量的牡丹。
花与叶的缠绕,美轮美奂。
沈彦却猛地撤回了血魂,重新幻化为青色的长剑,手腕抖开朵朵剑花,踏在青色的剑花上,倾身逼近那游走在凌刑台上的少年。
白羽不闪不避,以手迎接他的剑锋,指尖寒光闪烁,金色的光线与锋锐的剑身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沈彦手中的剑招看似若浮萍般无力,若花架子一般,实则只有正面应对的人知道他剑下的凌厉与难缠。
白羽敏锐地发发觉沈彦手中的长剑剑柄闪过一道寒芒,向方才那道直逼眉心的长剑一般突兀、无息,后背蓦地一凉,前面那人长剑紧逼,锁死了他退避的方向。
他看到了沈彦些微放松与胜券在握的微表情,白羽并未避开身后那道攻击,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灿金色的光线缠绕在青色的剑身上,以此拉开一张密集的大网,无论它怎么碎裂都无法逃出。
就在沈彦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血魂插入那红衣少年的后背,那人却若无其事,毫发未伤。
白羽另一只手上金色花瓣凝聚的花剑破开沈彦的防御抵在他的脖颈上。
围观这场生死大战的人众多,几乎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结果。
白羽抵在男人肩膀上的花剑朝下压了压,原本站的笔直的男人面色极为难看像是承受着千钧之力一般,最终膝盖一弯,“嘭”的一声双膝跪在黑色的石面上。
花剑化为一朵金色的牡丹绣在男人枣红色衣衫的肩头。
“我输了。”一袭枣红色长袍容颜英俊的男人面如死灰地道。
白羽勾了勾手指,另外半截青色的血魂长剑和他用线缠住的那截合在一起,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柄独特的血魂,“竟然是双刃剑。”
听到这句轻声说出来像是赞美般的话,沈彦却感觉全身发凉,有种莫名的危险感袭透全身。
“是师母让我在凌刑台上挑战你的。” 沈彦满脸苦涩,他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传音,认命地道:“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羽一开始便已经有这样的猜测,现在通过沈彦之口已经证明,他口中的师母便是那为追求真爱不顾一切的掌教夫人。
凌刑台上的规则是生死勿论,就算白羽今天在这将沈彦杀了,也没有人能说什么,更别说是将他血魂暗中吞噬,明面上是废掉修为。
“我在临死之前只想问你一句,” 沈彦顿了顿,同样是以传音的方式,不知道他有些不甘心,“你的血魂是什么?”
白羽手中的动作僵了一下,这个问题太让人难以启齿了,哪个男人的血魂会是一身嫁衣!
白羽一语未发,冷漠地无视了沈彦的问题,在对方眸光暗淡、满脸颓丧时,他放开了对沈彦血魂的桎梏。
一开始就没打算废掉和杀掉沈彦,毕竟是掌教的得意弟子,怎么能公然打掌教的脸,毕竟他师父还是第一修派的长老。
白羽转身,摸着右手食指指甲盖上新凝聚出来的一朵金色的牡丹花。
但不对后面那个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他脸或者还想要他命的人做点什么,心里总觉得过不去,白羽承认他是想鬼畜,不然对不起自己。
本想打脸的,但前几天刚打了苏轻裳,打出一个抖.M,打脸还是算了。
那就只有——
随着红衣少年的转身,他身后那个满脸惊讶就被如此放过的男人身上的衣衫猛然炸开,嘭的一声!
有苏轻裳的前车之鉴,白羽微微侧头对身后那人冷漠地道:“别再来惹我,不然下次炸的就不是你的衣服,而是你的人了!”
那赤着膀子跪在一堆衣衫碎片中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被炸开的气流冲击地晕厥过去。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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