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记得他哭着让他师父塞第二根时把第一根拔出去,他不要了,他师父却一脸隐忍地给他说他不发泄出来根本拔出不去。
他觉得他受到了巨大的欺骗,白羽控诉道:“师父你明明知道进去了不发、泄拔不出来,还骗我说只进去不动!啾!”
“为师有在你体内发、泄出来吗?还没动几下——”帝印猛然住了口,神色阴沉,后面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因为他被小家伙吓萎了!那种情况下不痿也不行!
白羽在第二根同样粗大与狰狞的丁丁抵到后面入口时,他被吓得不行,他觉得自己会被捅死的,这种长的逆天的玩意根本是用来杀人的!
然后不知怎的在他被莫大恐惧笼罩时变成了一只小鸟,关键是那根巨大的玩意还卡在他的体内。
硬件根本不匹配,可想而知,白羽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被他卡在体内的男人因为太紧被卡的闷哼一声,萎掉了,终于可以拔、出、来。
“好,是为师不好,为师像小羽道歉还不行吗?”帝印用宠溺地口气道,“过来,给你后面再上点药!”
不太习惯他的新形态,白羽听到这句话警惕地从男人身上翻下,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堆里,撅着屁股翘着两只小细腿扑腾。
白色的毛绒绒的小东西几乎要与白色的被褥融为一体。
帝印无奈地捏着小家伙后脖颈的软肉拎出来,看着小家伙害怕地扑腾着翅膀,他没好气又有些好笑地开口道:“为师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怕什么,小羽里面太紧了,都把为师给夹坏了!”
眼看着说完这句话,小家伙扑腾地更厉害,羞恼地啾啾啾叫。
帝印将小家伙放到手掌上,掏出药膏,“前晚为师看了,只是肿了还有些血丝,给你上了些药,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以为那晚肯定会被那巨大的凶器给捅死,死的丢脸,然而没想到他顽强地活了下来,还只是有点血丝,白羽羞赧地用翅膀捂住毛绒绒的屁股,那个不可说的地方不疼但是总觉的怪怪的,感觉有异物合不上似的,还有些酸胀。
他低着头轻微摇了摇头,“我自己上药就是了!”
“你有手吗?”帝印问了一句。
白羽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手,但他只看到毛绒绒的连羽毛都没长出来的翅膀,心情十分不好。
帝印轻笑一声,“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说,小羽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哪处为师没看过,屁股也别捂了,都是毛什么也看不见。”
白羽郁闷地放下翅膀,他习惯性地以为自己没有穿衣服,是光溜溜的。
“我毛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白羽很在意这句话,他在脑海中对系统道,似乎是那个梦太过阴像深刻,被他师父用药膏擦着后面感觉怪怪的那个地方,冰凉的膏体抹上去很舒服。
“毛多才可爱嘛,让我跪舔宿主你都没问题!”系统兴奋地道。
帝印用血藤的细小触须为帝羽上完药,将小家伙放到一边,他犹豫了一下,当着小家伙的面给自己上药。
白羽有些羞囧,难道真被他夹坏了吗?前天晚上好像是怎么都拔不出来,直到异变突生,他师父突然萎掉了。
帝印给自己穿着整齐,严肃地对趴在床上的小东西教训道:“你还太小,刚恢复血脉,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记住前天晚上的事情,下次不准再这样莽撞了!”
看到小家伙沮丧的样子去,不忍心再苛责,他将小家伙抱了出去。
白羽用爪子扒拉着男人的衣服,“我不要出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帝印温柔地笑了笑,在毛绒绒手感极好的小东西上亲了亲,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亲了小脑袋又亲脑袋上竖起的几根呆毛。
被亲到头上毛仿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