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漂亮的少年红着眼睛,墨色的眸中一片雾蒙蒙的,透明的液体从眼睑滑落,有些肿的红唇倔强地抿着。
这样的小家伙让帝□□疼难忍,他压下心底的疼痛,温柔、怜惜地问道:“小羽哭什么?是太疼了吗?”
“我没哭!”白羽有些孩子气地吸了下鼻子,坚持道,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丢人,索性直接趴到床上,将自己的脸埋到被子里,大声哭了出来。
“宿主,你哭什么?”系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我在哭我能生孩子不行吗?连哭都不让了吗?”白羽气愤地道,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知道自己硬件跟人不一样都会哭的好吗?
“宿主,你想想自己那么完美不就开心了吗?”系统百思不得其解,嘴里温声安慰道,脑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抓到了关键点,“宿主,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白羽冷声骂道。
“我确实不是人!”系统大方地承认道,“我是说宿主你对自己出现了认知方面的偏差,你对自身有所误解,你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人。”
白羽感觉系统在拐着弯骂他神经病,“你是在说我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不,宿主,你是我有脱裤子冲动的男神!”系统暧昧地道。
帝印看着那个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满是委屈的小家伙,喉头一片苦涩,他将其翻了个身,让那个少年不在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温柔地抱在怀里,用手拍着背脊,轻轻哄着,“小羽有什么委屈都可以给为师说,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哭的为师心都疼了!”
“龙朔夜死了!”白羽打了个嗝,难受地吐出这句话,不只是龙朔夜的死,还有那丧心病狂的剧情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帝印在其湿润的眼睛上亲了亲,深沉的墨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稍纵即逝,他没有惊动那个哭的一塌糊涂,像是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出来的小家伙。
“不用管他,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哭。”帝印将少年脸上的泪水怜惜地舔去,嘴中尝到的是微咸的味道。
“我竟然能生孩子!”最让白羽伤心和奔溃的是这个可怕的事实,总感觉有一种节操不在莫名的危机感,最打击他的莫过于这个惊天之雷。
帝印犹豫了一下,依然好言安慰道:“小羽不想生,我们就不生,小羽还小呢!”
白羽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抹了把湿润的脸,为什么这句安慰的话听上去怪怪的。
白羽整理完情绪,觉得刚才哭成那样的他真的挺丢人的,扭扭捏捏极为不自在地要从他师父身上下来,他的身体却突然僵住了,尴尬地发现两人都没穿衣服,在发情期的他师父就擦枪走火了。
“小羽也知道那个预言,与其被那孽畜白白占了便宜,不如先帮为师纾解一下如何?”帝印紧了紧揽着的少年,光溜溜的皮肤摸上去手感极好,让人爱不释手。
只是那具身体上的痕迹却刺人双眼,男人的手暧昧地在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游移,低下头咬上了精致的锁骨,想在那少年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
对于预言中的枕边人以及和他父亲的这种畸形与病态的不正常关系,连黑化真男主都看不下去,白羽是拒绝的,克制性地压下因被碰触体内生起不算陌生的异样感觉,板着脸面无表情地捏住了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大手。
“嗯?”男人没有抬头,有些含糊,疑惑地发出一声,声音极为性感,还带着淡淡的沙哑质感。
“父亲说笑了!”少年冷淡疏离地道,他用上了些修为挣开,利落地起身。
帝印有些头疼,不知那个小家伙又在闹什么脾气,他平日里从不在私下唤他父亲,好脾气地问道,“小羽怎么想起来唤为师父亲了?”
“本来就是父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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