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与你聊的投缘,都忘记正事了!我都忘记买酱油了,我儿子和女儿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排骨,我儿子比你大上好几岁,今年保送研究生了,这不,放暑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女儿……”
老妇人一说起自己的儿子与女人便兴奋地停不下,幸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直到楼上传来一句催促声,才朝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赶去。
白羽唇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容,神明总是会眷顾世人,他们值得更好的,不要放弃希望与良善,他很感谢那对夫妻收养了他。
他与帝夜的离去给那对平凡却幸福的夫妻造成了情感上的巨大伤害,他只想弥补他们人生,成全他们平凡的幸福。
帝夜这个名字让白羽皱了皱眉头,他请求过他师父留下帝夜一命,那个男人说好,他没杀他。
他信那个男人,属于伴侣之间心灵上的默契与信任。
帝夜很好找,白羽顺着那道熟悉的气息找了过去,与他的养父母在同一座城市。
白羽并未进去,他并不喜欢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以他的能力足以将里面的境况看清楚。
他算是明白了他师父那样的老男人为什么被他捅了肾还能那么逆天,把他气的因为那种事情都离家出走了。
帝夜分明就是前车之鉴,伪男主被他捅了那么多次肾,依然能豪放地对公狗做不和谐运动。
一个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男人从医院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当他看到街角那个少年时,眼前亮了一亮。
“小羽!”帝夜激动地唤道。
白羽冷漠地转身便走。
帝夜快跑几步,却疼痛难忍地捂着腹部,“嘶!”
白羽脚步顿了顿。
“哥哥,别走!”帝夜艰难地恳求道。
白羽转过身望着那个腹部伤口裂开,渗出鲜血的男人。
帝夜朝周围看了看,他苦笑着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哥哥去我那里聊聊吧!”
白羽静默不语,冷睨着那人。
帝夜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摸出了皱皱巴巴的一百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是我方才捐完肾,患者家属硬塞给我的,我请哥哥吃甜品,哥哥不最喜欢糕点和糖果了吧!”
白羽看着那两张属于龙朔夜的血汗钱,心情极为复杂。
帝夜神色猛然一变,愤怒至极,然而还不等他做什么,身体便自动转身,朝方才刚出来的医院走了进去。
“小羽,可真让为师好找,不过为师知道你会来这里!”帝印将少年拥入怀中,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他内心仍残留着深深的后怕,他怕少年再次扔下他,一走了之。
之前那次引发的偏执与疯狂好不容易被他压下,他在少年面前只想做他的所有,用坚实的臂膀为他撑起一片天。
白羽没有转身,盯着帝夜踉跄狼狈的背影,他刚捐出去的肾又重新长了出来。
帝夜被他师父砍掉一个丁丁背负上动不动对公狗做不和谐运动的诅咒,真是变态。
还有更变态的,那样的恶毒诅咒变成了捐肾再捐肾,造福广大人民群众,但他身上却不能超过一百块的诅咒。
白羽满心复杂,他似乎从帝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浮起龙朔夜对他说过的,那男人病态与扭曲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同样被掌控在那男人的手中,喘不过一丝气。
伴侣契约在长时间的压制后在两人的接触下激起巨大的刺激,强烈的情绪相互交感。
两人同时感受到互相的情绪,白羽讶异地看了那男人一眼,他的不安刻画在他的心底。
“谁让小羽夸帝夜肾好!还夸他器大活好的!”帝印沉着脸不自在地道。
“……”白羽,他师父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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