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懂得车辆安全性能的成功人士开的。
上车后,中年人连忙把车开出事发地点,以免那些劫匪回來报复,不过看样子他也不想被警方骚扰。
几分钟后,中年人将车停在一家粤式菜馆子外,要了个包厢,点的酒水也都是茅台和五粮液。
“朋友,真是缘分啊,鄙人左联瑞,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左联瑞。呵呵,倒是挺稀有的姓,我叫苏北。”
左联瑞给苏北倒上酒,只字不提刚才他有多么凶险,以及对苏北救命之恩多么感激,敬了两杯酒后,很侃快的说:“苏先生,这个……我有话直说了,刚才我看到你的伸手非常棒,能否帮我一个忙,报酬方面您尽管开口。”
苏北皱了一下眉头,他还沒落魄到帮人打打杀杀的地步,何况他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苏先生误会了,并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我是江海药材厂的总经理,跟我们制药厂合作的药材商草药质量出了问題,我们两家在打官司,刚才那些混混就是药材商派來威胁我撤诉的。”
“哦。”
左联瑞是个面上憨厚却很有眼光的人,他从苏北敢于见义勇为的行为看出他至少是个正人君子,而他这么好的伸手,如果能在开庭前保护自己安全,那简直是好事一桩。
他看得出苏北穿得衣服似乎好几天沒换洗了,所以在沒有问苏北他的情况前,就抛出了橄榄枝。
苏北想了想,他这些天反正也要在江海,等着柳氏集团开年会,也等着在董事会前把钟婶的证据给柳寒烟,自己又沒钱了,就考虑答应他。
左联瑞看到苏北有些默许,喜形于色连忙说:“其实还有三四天就开庭,如果有苏先生在身边的话,我更有底气指认那个不法药材商了。只要判决当天结束,我马上……二十万够吗苏先生。”
苏北点点头说:“够了,而且很多。”
……
柳寒烟这段日子里,不用去上班,也不需要为公司的烦心事操劳,也更不需要再和苏北拌嘴吵架,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好像生命中自此遗失了什么东西。
当别墅的门铃被按响的时候,柳寒烟刹那间还以为是苏北回來跟她道歉,刚跑出大厅,就看到栅栏外周曼的身影,顿时有些落寞。
“董事长。”
“周秘书,这个月不是给你放假了吗,有事找我。”柳寒烟心不在焉的给她开门。
“董事长,苏北已经失踪半个月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周曼阴沉着一张脸。
苏北消失的那几天,周曼就猜到是和柳寒烟吵架了。直到苏北的那个叫二子的兄弟找到周曼家,然后才得知那天你的情况。
“董事长,不管发生什么事,苏北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你这么绝情。”周曼进了客厅,驻足说道。
柳寒烟听着周曼的话,心里突然恼火起來,要不是周曼上门來找苏北,她对苏北还有些歉意,听到自己秘书的亲口责怪,她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呵呵,周秘书,你是在兴师问罪吗。”
“我怎么敢,你是董事长,我只不过是你的秘书。只不过,作为人有些事不能做的太绝,”
“你什么意思,骂我不是人吗。”
“我沒这么说。那天的事我已经听苏北的朋友说了,他被你……他被你赶出去的时候,连手机钱包都沒带,甚至连衣服都被你扒了,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周曼是知道董事长是出了名的冷漠,但是这哪里是冷漠,简直是冷血动物。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柳寒烟的做法也太过分了。
柳寒烟脸一红,很恼火的说:“他的衣服是我买的,凭什么我不能要回來。”
“呵呵,董事长,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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