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你做这一次,厂房和技术方面,我们制药厂都是现成的。只不过营业犯愁方面,可能会遇到些麻烦,我尽量的协调,毕竟我们是药厂而不是日化企业。”
楚婕沒有左联瑞那么心动,但是听到苏北不仅要承包她这块药田,还要签了未來三年内她药山所有中药材,有些模棱两可的答应下來,她担心的是苏北是否有这个财力。
当天晚上,左联瑞和酒店里的律师老李,以及江海电视台的傅宜欣返回江海,既然和楚老板的矛盾已经解决,甚至是达成了合作意向,当然也不再需要保镖。
左联瑞心里也有些沒谱,如果苏北真这么有钱的话,为什么还要为了二十万当自己的保镖。可回头想象,如果真能和苏北这个奇人合作,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如今左联瑞的制药厂也陷入一个发展瓶颈,中药美容产品这种事情,他奔波了半辈子,还真的沒有敢尝试过。好在制药厂的设备健全,既然苏北有信心,还愿意主动拿出资金,让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希望。
路上,來打经济诉讼官司的律师老李一直很费解,对此左联瑞只是告诉他,楚婕已经答应全额退款,所以他也撤诉了。
苏北今晚暂时留在楚婕的药山,大山脚下,基本上都是楚婕的地盘,既不是村庄也不是工厂,数间占地面积极大的厂房,以及晾晒中草药的场院,除此之外工人和药农有的也住在山里。
“楚小姐,你经营药山多久了,这份产业是你前夫留下來的,”
楚婕喝了两杯酒后,神情有些不易察觉的忧郁,是个非常有故事的人,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道:“也不算是前夫,我男朋友。十年前去外面当兵,一直沒有回來,部队那边说失踪了,可是一直沒有把尸体给我送回來,呵呵,我到现在也不相信。”
“所以……你一直在等他,”苏北有些震惊的说道。
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缘故,苏北的十二位兄弟,何尝不是出去当兵再也沒有回到家中,这种迷茫等待的感觉,他深有体会,比如柳寒烟每天都会思念寒雪。
楚婕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一种生活,就很难改变。我甚至有时候再想,我男人有一天真的回來,我该怎样面对他,时间真的是一把杀猪刀,连人的心都能抹平。”
“不好意思,提到你伤心往事了。”
“沒关系,我能做的就是让山里的药农和工人能够过得越來越富裕,说到底我也是个商人。哈哈,说实话,今天要不是你來,我不介意用极端的手段对付左联瑞。”
苏北也被楚婕的直爽逗笑了,笑道:“我已经看到你西瓜上的杀猪刀了。”
“光说我了,你呢,”
“我,”
苏北不自然的耸耸肩膀,看着楚婕办公室的窗外,山脚下的灯光已经逐渐减少,忙碌一天的药农已经进入梦乡,而再看山上,黑漆漆的一片,时而能看到打更的值班工人拿着手电筒一晃而过。
“我也是当兵的,不过我和你男人不同。我的战友兄弟一个都沒回來,只有我活着回來了。”
“一定很痛苦吧,”
“嗯,”
“失去战友时的痛苦。”
“还好,可能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的感情通常都比较细腻,男人就要大大咧咧一些。”
楚婕似乎看穿他一样,嫣然一笑道:“骗人,不管苏先生是否真要跟我签合同,你有沒有这么阔绰的手笔。我都能看出來,你是个落魄的人,不是金钱,而是精神。”
“一语中的,干。”
苏北沒有过多的解释,他现在确实很落魄,说的矫情一些就是精神极度空虚。
柳寒烟骂苏北是吃软饭的那一刻,苏北可以当成是气话,可是事后想想,真的很不安。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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