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了被怀疑的对象,听这些邻居嚼舌头,不由得勃然大怒,瞪了门口的几个人一眼,怒道:“有完沒完,我住在哪里还需要请示你们吗,还是说,你们家从來不來亲戚朋友,”
这时楼梯上传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音,众人朝下面看去,傅宜欣拎着一个食品袋回來了,都闭上了嘴巴,自居的闪出一条路來。
对傅宜欣的态度,和对苏北的判若两人,任谁都会认为是苏北吃住女方的。
“傅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小区昨晚发生五起失窃案件,还造成了命案……”
傅宜欣刚才已经听到女警的话,冷冷的说:“所以你就怀疑我朋友,还是怀疑我,”
“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调查。”女警说。
“怎么配合,我想问一下,这个小区几百家住户,住着上千人,你都审讯过了吗,”
“这是因为你家的门也被撬了,我们來调查应该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不需要,谢谢。”
“可是……”
傅宜欣沉着一张脸,气势完全压过了女警,“沒什么可是但是的,我家的门,是我自己撬的。”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我喜欢撬自己家的门不可以吗,神经病,我又沒有报案,请你们离开这里。否则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來和你谈谈。”
女警吃瘪,很愤慨的甩手离开。或许傅宜欣把苏北的事情给她解释一下,证明苏北昨晚干了什么,只是几句话的事,可她居然不配合调查。
人群散去后,苏北和傅宜欣简单的吃了顿早餐。
饭后苏北准备离开时,傅宜欣终于鼓起勇气,将小偷打电话威胁她的事情告诉了苏北。她在买早餐的路上,一直在犹豫,报警是不可能的。如果小偷威胁她一笔钱,傅宜欣或许可以给,但小偷要的不是钱而是人。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个废旧仓库外,停着两辆红色面包车,几个男人有条不紊的在为昨晚的不法之财估价。
“我靠,这块表是劳力士,至少二十万,这次发了。”一个秃顶的痞子说。
“滋滋滋,电视主持人啊,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见,沒想到咱也有机会玩一玩。”
“光是看看这些照片,我就受不了了,让我跟她睡一觉,明天被枪毙了都值。”
秃顶把数码相机抢过來,咽了口唾沫说:“咱们能混进小区也多亏了杨哥,偷的东西他一分钱不要,还给咱们三十万,让我们离开江海。”
“要走也得等玩完了傅宜欣再走。”几个混混纷纷表态。
“老大,这个杨哥到底是谁,”
秃顶男说:“好像是傅宜欣的未婚夫,傅宜欣应该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俩人分手了,杨哥想报复她。”
“够绝情的啊,哈哈。”
“绝的还在后头,杨哥这人挺聪明的,如果让我们单独去偷傅宜欣的照片,那警方肯定会怀疑到杨哥的头上。所以让我们把他们小区偷了个遍,这叫转移视线。”
秃顶男让他的兄弟安静下來,又给傅宜欣打了个电话,这也是杨哥的计谋,让傅宜欣单纯的以为是小偷勒索钱财,却不知道他们这是个惯犯团伙。
看着数码相机里让他们魂牵梦绕的电视主播,每个人的心里都痒痒死了,对于即将到來的傅宜欣都抱着强烈的期待感。
不多时,在仓库外放哨的混混跑进來。
“老大,傅宜欣那小妞儿到了,不过开车的是个男的。”
“几个,”
“一个。”
“看清楚沒有,有沒有条子跟踪,”
秃顶轻哼了一声:“我量她也不敢报警。不就是一个男的吗,办了他。”
现在已经是深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