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强制拖下去,粗暴的丢出了司法岛。
这师徒俩其实挺搞笑的。
艾丽卡撑着脑袋看到现在,哪怕审判庭上的气氛悲壮又紧绷,依旧不能影响她被愉悦到的心情。
——汤姆的面色十分沉重,仿佛他那个小学生被拖下去以后就要被守卫拿刀捅死了一样。
——那个混混样的年轻人同样很歇斯底里,被拖下去时还死死地扒着门框,眼角似乎都挣裂了,那种只能看最后一眼的无力感,严重的好像他离开以后汤姆马上就会死一样。
“……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
不甚耐烦的声音从审判庭后方的门扉处传来,在军服外套着一件宽大黑色袍子的高挑女人像是看着什么好笑的喜剧一样慢悠悠的走进来,那个曾咄咄逼人上门讨要上古兵器图纸的军官缩着脖子走在她身后,下那截短短的台阶时,还腿软的把自己绊了一跤。
那个女人像是很熟悉他一样,用一种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惊叹、又或者可以称之为嫌弃的表情看了他半天,然后感叹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觉得鱼人智商不高。”
长着角的鱼人稍稍眯起了眼睛,巨大的身体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压迫感。
那个女人挽着袖子绕过他往前走,在**官的谦让下自然的坐在了审判席上:“好几年前你受审判那会儿就是个半法盲,都过了踌躇之桥了……怎么就想起来看看两边挂的标语呢?”
“结果你干了这么多年活,临再次入罪前也没想起来看看自己当年的判决书,这下可好了,最后教出来的徒弟啊,他依旧是个法盲。”
艾丽卡坐在审判席上一摊手:“别瞪了,长得比你凶的鱼人我见得多了,刚刚还生离死别哭得我跟个反派似的,这会儿不膈应你膈应谁啊。”
“宫。”
旁边审判席上的书记员小声的敲了敲桌子,压低了声音说:“审判书的原本,因为盖了章所以直接封存,罪犯只是听了当庭裁决,没看过判决书。”
“哦。”
毫无道歉意识的天龙人不咸不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牛皮纸,轻飘飘的扔了下去:“那就现在看看吧。”
那张判决书上在写的是【劳动服刑三年抵消追责,海上列车修建的后七年,以普通造船工作室一半的价格雇佣汤姆工作室进行建造,如果工期结束不达标,则视为罪犯当年的理由为在判决未明情况下的故意拖延,不仅要再补三年劳役,还要赔偿海上铁路修建期间的工程款】。
翻过去第二页:【如果达到预期效果,在补偿扣除的一半工薪之外,额外给予五千万贝利奖金,免除汤姆工作室接下来十年内的所有个人及商业税款,并授予主要参与者荣誉勋章】。
年老的鱼人皱着眉憋着气研究着这一行行的字,认真的像是在给海船铺架龙骨,莫名严肃的气场带的整座审判庭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鱼人老头可认真的开口:“我们后七年的工作,可否作为功绩抵消袭击司法船的刑罚?”
“可以哟,不过那样的话,要罚款的,到时候补偿薪水就只发四年的了。”
“这点倒是无所谓,”鱼人老头用一种算得上呆萌的神情思考了一下,突然啊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再次问说:“也就是说,我现在是无罪的了?”
“不,你有。”
艾丽卡状似无意的瞟了旁边一直在出冷汗的斯潘达姆,抬起手指点了点审判庭威严的大门,门框上清晰的十道抓痕,转角还有个清晰可见的牙印:“损坏公共设施,罚款还有赔偿一共多少钱,下来了自然有人跟你算,还有大闹审判庭,干扰司法程序,你回去记得把那个蓝毛送去水之都的市政府报道,做不满二百小时社会劳动服务,那司法塔欢迎他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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