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侍从迅速排场两列,被围在中间的男人不以为意的动了动脖子,打量似的在船上环视了一大圈,尖头的皮鞋踏在甲板上声音格外的响。
“什么人?!”
“嗯?”
远高处平均水平的男人终于在大分贝的警告下,难得施舍了个眼神给站在旁边灰衣侍从:“灰衣服的……”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明明还笑着,手指却利落的抬了起来,细微的线弹凭空出现在指尖,蓄势待发的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就是你们啊……”他龇牙的动作带着种浮夸的刻意:“天天跟她说那种话的,原来就是你们啊。”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秒,疾速的水流在半空中轻巧的打了个转,缠上男人的手腕瞬间就是一个大回环——多弗朗明哥整个人被那股还算温和但绝对不小的力道甩了出去,回头画面一转,正落在一张流动的水网上。
金发的男人顺势将双手枕在脑后吹了声口哨,在脚步声传来时利落的坐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坐好,整个上身都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道前倾着:“哟,晚上好啊。”
“在你突然动手准备杀人之前,我这个晚上应该还不错。”
刚刚洗完澡的艾丽卡宫面无表情的走上舱顶的露台,犹带着水珠的脚掌利落的踏上男人的肩膀,向下踩的力道大的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所幸被踩着的男人对此满不在意,他只是一直笑着,眼睛逡巡在眼前的人身上,末了,伸手扶住踩在他肩膀上的脚——多弗朗明哥的体型超过三米,手指环着她脚腕时,轻巧的如同捧着个什么精巧的玩具。
金发的男人意有所指的盯着那双蓝眼睛,手掌稍稍用|力便将她的脚抬起来,微微侧过脸来,缓缓的在她脚腕内|侧吻了吻。
男人的嘴唇带着湿|热的气息,贴在皮肤上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痒意,艾丽卡克制不住轻轻动了动脚趾,被对方慢条斯理的用拇指剐蹭的直到膝窝都是麻的,小腿的肌肉痉|挛着发了发|抖。
——好|痒啊……
泡澡泡到一半的人身上似乎还弥漫着一层湿气,海藻一样的黑发拢在一侧的肩头,向后垂坠的发梢一路掉到肩胛骨,尾端滴滴答答的水珠渗进衣服后缓缓消失。
难得几滴漏网之鱼轻飘飘的落在木质的地台上,啪嗒的声音带着某种稍显迷幻的节奏感,回声一层叠着一层的扩散在男人耳边。
“脸红了。”
说着,男人得寸进尺的伸出舌|头,在踝骨内|侧那个小小的凹窝里舔|了舔,温柔缱绻的有种脱离人设的荒诞,下一秒,舔|吻就变成了恶狠狠的咬——上下犬齿切合在一起的地方带着细微的血流,被牙齿揪起的皮肉只有细小的一块,意外的疼痛瞬间通|过末梢神|经传到大脑,又通|过大脑传输到身体。
于是在肉眼可见的那个场景里,虽然只披着外袍、但蜜|汁庄严肃穆气场吓人的女人稍稍瑟缩了身|体,氤氲的淡红色突兀的爬上她的眼角,微弱的水汽让那两团蓝色的璀璨程度以超乎想象的变化率闪烁着。
——哪怕是这样的一副面孔,她还能毫无所觉的皱起眉头,用完全谈不上威慑力的表情嫌弃说:“你干什么?”
不知道算不算被踩着的男人舔|了舔嘴角的红血丝,掩在墨镜下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杀气生腾腾,看着她的神态似乎都带着热度。
“我的艾丽卡,真是好看呢。”
他这种近乎痴迷的感叹艾丽卡一向是屏|蔽掉的:“……你到底干什么来了?”
“来向我的领|导者宣誓效忠啊。”
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多弗朗明哥的手顺着小|腿的弧度一路抚|摸上去,卡在她膝盖的地方微微用|力向下拉,牵引着让艾丽卡的脚踩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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