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感叹了一句:“踢人超级疼的。”
“不过说起来,她家里那个毛团倒是挺好玩……”
如此这般一通跑题,最后随同罗前往弗雷斯凡的,是文斯莫克家族送给艾丽卡宫的侍卫们。
白色城镇的美景一如既往,因为海神旗帜的守护,这座被高墙围起来的国家保持着衰败前的美丽和整洁,穿着防护服的人有秩序的照顾着患者——在没有治愈办法的情况下,他们能做的只是小心的计算着剂量,然后为忍不下去的人注射止痛剂。
那时候罗已经算是学医有成了,但在弗雷斯凡原先属于市政厅的救护总部里,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种麻痹药剂摆在一起。
这座岛,岛上的人,还有这些身体健康的医护者【其实就是没有染病的前国民】,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漠然。
前后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配置好药剂,确认原料,量产,然后招呼民众统一注射,最后,罗拿着她给的那串钥匙,打开了高墙上的四扇大门,那些日复一日在阴影里苍白着民众,终于久违的看见了橘色的暖阳。
罗的帽子正中心的地方别着一枚金属徽章,上面雕着圆形的波浪和菱形的花纹,代表着他现在所属的主人,事实上也多亏了这个东西在,周边国家虽然都是一副防病菌的小心神态,但依旧相当配合的平价卖给了他们足够的药物原料。
弗雷斯凡是白色的,得了铂铅病的民众连皮肤都是惨白的,等他被扔进海军训练部的时候,在无穷无尽的白色中,终于又掺上了一点蓝。
然而海军的妹子们说白了都糙的很,罗是果实图鉴中位列前茅的能力者,所以在大部分的训练中,教导官会强行让他戴上海楼石手铐,大义凛然的说:“既可以摆脱果实依赖,还可以顺便当负重,多好。”
罗:“呵。”
因为海楼石的影响,总是全身无力的他在前期一直担任着挨揍的角色,不止白天被人抽,隔三差五还要被那个人嘲笑一通。
“……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弱?”
罗青着嘴角,面无表情的站在餐桌前,看着某人一边挑拣着食物,一边还要抽空嘲讽他一句。
虽然真打起来的时候,白天那群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他对手,但现在的战斗结果就是他输了,并不想辩解什么的少年只是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罗西南迪怎么的也是个中校,他如果不当卧底,军阶升两级就是准将,你这个样子……能混到毕业吗?”
“不劳您担心了。”
“哦。”
然后罗就站在那,平铺直叙的大概复述了一下最近的课程安排,他的语气一贯淡定,没话说了就后退一步,抱着刀靠在墙上发呆。
“罗。”
那个女人终于完成了手上的挑拣工作,将那个大盘子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笑眯眯的招手示意他过去吃饭。
这个情况有点莫名其妙,但罗懒得费工夫琢磨这些事情,总之这个人……应该不会害他就对了。
罗对食物不是很挑剔,也不太理解既然珍惜饿食材都被烹饪的这么美味了,某位殿下为什么还像很嫌弃似的非要避开——直到一直守在门外的女仆长带人上来收拾残局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在他离席之后,那个女人很自然的把两个人的盘子调换了个位置。
看着年过五十的女仆长对着空盘子露出的欣慰笑容,罗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看起来永远是那副年轻美貌的、甚至稍微显得有点脆弱的外表,但那个时候,那个名叫克斯莫罗·艾丽卡的女人,她已经二十八岁了!
——一个还有两年就要满三十岁的女人,居然为了逃避挑食做这种事!?
事实上,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可笑,但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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