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鉴于德索洛那个爱拿大海贼开涮录制娱乐节目的习惯,所有人都当【遇人就开赌,赌赢了就把输家留在船上当做奴役】是黄金帝的恶趣味,但事实上,每年年初都能接到一份机密名单的吉尔德·德索洛本人,可以严肃的拿自己的黄金船起誓。
——如果他只是找乐子,一年搞个两三次就够过瘾了,现在这个坑人的频率,明明是为了完成任务!
没等罗捋顺刚才那番话的逻辑,女人自顾自的低下头凑近花束,虽然做出嗅闻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却迅速冷淡下来:“你看看那些人,再看看多弗。”
艾丽卡宫翻了个含蓄的白眼:“唐吉诃德海贼团都无法无天成那副样子了,我还有点庆幸现在我杀不了他……”
多弗朗明哥作天作地的能力确实很强,在艾丽卡完全搞死老皇帝们(就是五老星)之前,她根本没法跟多弗朗明哥撕破脸,虽然这是个让人憋屈的事实,但艾丽卡从不欺骗自己。
——她对这个现实感到憋屈窝火,但同样,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庆幸过。
她虽然做好了了弄死那个金毛的准备,但她同样有些不可避免的,希望那一天来的稍微晚一点。
现在已经找不到喜欢上那个废物的原因,但能让她有这种想法,最起码从结果来看,是可以确定的。
于是,像是被花香迷住了一样,艾丽卡宫贴着花束抬起眼来,感叹一般叹了口气。
她说:“你看,我多爱他啊。”
那双眼睛只是半敛着,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光点和水汽,但此时此刻,它们却薄凉的非常美丽——这也是罗第一次意识到,蓝色,真的是一种冷色。
真是又残酷……又温柔的颜色呢。
“那您完全不生气吗?”
艾丽卡疑惑:“生什么气?”
“多弗朗明哥身边那个女人,”罗皱起眉头,对她的迟钝非常意外,又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被爱糊住了脑子:“那个力库王族出身的公主,昨天站在多弗朗明哥身后的女杀手。”
“哦。”
艾丽卡听到这个名字,好奇的问了句:“维奥拉怎么了?”
罗:等等,这称呼亲密过头了。
“您就没在意过吗?”罗对着她的时候,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心累:“她和多弗朗明哥的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
看着罗微微皱起的眉头,艾丽卡好笑的打断了他的话:“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又不瞎……何况就算看不到,我也【听】得到啊。”
“不在意吗?”
“在意不在意的另外一回事,”艾丽卡若无其事摆摆手:“不说多弗和维奥莱特,你不会以为红发二半夜翻上我的船呆了一夜……就是为了跟我汇报他去年收拾了多少伙山贼吧?”
“……不,这个我看出来了。”
“所以你到底在惊讶什么?”
看她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罗居然也顺势开始反思:话题到底是怎么转到现在这个角度的?
回忆着回忆着,他的记忆就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的冬岛,艾丽桑那时说的,明明就是【找根链子拴在床脚,多抽几鞭子大概就会听话了吧】——这不是独占的意思吗?
“天龙人是不会和奴隶过夜的。”像是明白了他想什么一样,艾丽卡宫的脑波也拉回了七年前的那个频段:“克劳迪亚的每个奴隶都会被她锁在床头,不过都只有一次。”
她解释说:“睡过一夜之后,她会立刻处理掉的。”
像是怕罗理解不了,天龙人又解释了一句:“就是弄死那种处理。”
“……”
“这种行为到底如何我不方便直接评价,”艾丽卡走到罗身前,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但如果让你产生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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