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整个人带着种舒展开的攻击性。
她舔了舔犬齿,手臂环在金发青年的腰上,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是掩饰的意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种急切到性感的动作拉开了自己前襟的暗扣。
海神理所当然的命令说:“房间。”
一直在上首似笑非笑喝着酒的黄金帝谦卑的低下了头,然后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还不自觉在青年腰上磨蹭着的大拇指。
艾丽卡跟着低头一看:没救了,简直想剁手。
德索洛眉头一挑,用夸张到刻意的语气招来了属下,让那个吃了穿穿果实的大脑袋把艾丽卡宫和艾丽卡宫选中的礼物,送去他一开始就为这位这位殿下准备好的房间。
“全金属墙壁,厚度超过一米,没有任何直达路径,除了穿穿果实能力者,就连您的侍女长科罗娜,也无法像在玛丽乔亚时一样,一大早就不解风情的去叫主人起床。”
德索洛作出专心谄媚的样子,语气却带着十足十的打趣:“您想在里面商谈什么都可以,当然,假戏真做也可以。”
艾丽卡宫优雅的瞪了他一眼,气势汹汹的揽着礼物出了大厅。
等进了那间可以当金库用的保密房间,艾丽卡反手把萨博扔了出去,拿过厅柜上装饰用的红酒,咕噜噜灌了半瓶下去。
萨博向后一跳,轻巧的卸去了力道,靠着桌子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见她扔了酒瓶,撩起头发呼了口气,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
“艾丽卡?”
萨博没有有关过去的一切记忆,他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就都是成年人的样子了,所以在他的逻辑里,艾丽卡就是艾丽卡,叫艾丽卡小姐也可以,但绝对不是姐姐什么的提醒辈分的称呼。
艾丽卡宫撑着下巴转过头来,神态十分的不友好:“这个接头方式谁想出来的?”
——她还以为就是在赌场玩的时候顺便碰上个谁,哪知道德索洛和革命军给她搞了这么声势浩大的一出戏来。
萨博举手:“我!”
“理由。”
“因为方便!”
年轻的男人两下跳到床上,曲起膝盖蹲着,□□的脚趾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小腿的线条绷成了紧致的弧线。
艾丽卡下意识的就往那扫了一眼。
萨博嘿嘿一笑,眼神亮晶晶的向前探了探身子:“之前艾丽卡不也是这么干的吗?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艾丽卡以为我是海军,第一反应是假装自己来见小情人的。”
“所以呢?”
艾丽卡宫笑着捏上了男孩的脸颊,在萨博“疼疼疼”的夸张喊声里,用十分危险声音问他:“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在大街上拉个人就下手了。”
“……可是艾丽卡的动作不是很自然吗。”
艾丽卡宫嗤笑一声,完全无视了对方刻意低落下去的语气,用力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自然?”
她回想起索隆当时紧绷的跟石头一样的身体,呵呵一笑:“我要是长得丑,那就叫当街耍流氓了你知道吗?!”
“无所谓吧。”
萨博放松重心向前一趴,整个人搭在艾丽卡的肩膀上,闭起眼睛,像是动物磨蹭树皮来挠痒痒一样在她颈侧胡乱动了动:“能被耍流氓我也挺开心的嘞。”
“萨博。”
听到她的声音低下来,蹭的高兴的男孩停下了呼噜毛的动作,挠着头发解释说:“主要是这样也方便点,艾丽卡在黄金舰上有个中意的情人,又嫌带他去圣地太麻烦,所以每年总会来Gran Tesoro几趟看看他。”
萨博看着她的眼睛,摊手:“这样不就很简单了,艾丽卡隔一段时间就可以长大光明的和我见一次面,哪怕出了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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