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不怎么高的手下们,还有为鬼王争风吃醋的女妖。
很好,太热闹了,热闹的他想一想就头疼。
小妖怪已经开始发抖了——巴卫猜她可能快要吓哭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委屈的,但妖狐并不在意这个。
他只是淡定的侧了侧身,决定赶紧去大厅露个脸,然后在恶罗王真的闹起来之前麻溜的回花街去。
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有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力道扯住了他的衣角。
那两根抠过泥土和草根的手指头此时正捏在他淡青色和服的下摆上,因为拽的足够紧,卡在她指缝间的青草因为挤压失去体内的水分,而淡黄色的草汁正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在他钟爱的桨染图案上留下痕迹。
哦,干脆吃了她吧,巴卫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羽织,冷漠的这样想着。
下一秒,得寸进尺的水妖扯着他的和服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给了他一个笑容。
巴卫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一股突如其来的旋风卷起了那些恶罗王最近搞来的花瓣,她笑起来的画面以一种奇怪的韵律在他眼前铺展开。
那些粉红色的小东西打着旋遮住了他的视线时,那个笑容从一片粉色之后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以一种很慢的速度展开。
弯起的嘴角、苍白的肤色,带着伤口的嘴唇,还有盈满水光的蓝眼睛——巴卫曾去梅川游玩过几次,那条河川的水面大约也蓝不成这样。
她看起来像是被河川钟爱而诞生的孩子,有那么一瞬间,巴卫怀疑甚至怀疑她是梅川孕育出的神明,那条浅浅的河流将自己的一切精华拢在一起,慷慨的滴在了她的眼睛里。
那只水妖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全心全意的映着他冷淡的脸,巴卫被那个神态烫了一下,然后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谬的猜想。
她也许不是因为恋慕恶罗王而来争宠的,而是为了见另一个让她想要全心全意看着的男人。
她的笑容很快消失,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巴卫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伤口,唇瓣间若隐若现的舌尖上似乎也有一道红痕——很好,她也许不是被嫉妒心强的其他女妖欺负了,而是被婚宴上那些顺水摸鱼的杂碎占了什么便宜。
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自顾自执行套路的时野公用力的羞涩着,因气氛太过压抑,她斟酌着唤了妖狐的名字。
“巴卫……大人。”
声音里带着股小心翼翼的不确定,中间还打了个磕绊,让人不禁怀疑她要做多少心理准备,才能完整的念出这个名字。
名为巴卫的妖狐从嗓子里回了生不轻不重的哼笑。
妖狐冰凉的手抵上了她的耳廓,白玉感觉到有根手指缠起了她的头发,下意识偏过头去,又立刻被狐狸不轻不重的捻着下巴扳回来。
他磨蹭着她冰凉的嘴唇,指甲有意无意的剐蹭着她嘴角的伤口。
“为了在恶罗王面前出现一次,便被欺负这个样子,后悔吗?”
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巴卫不知道那种愉悦是怎么回事,但他从那股茫然中读出了她的想法:她并不是为了见恶罗王一面,才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一向随心所欲的狐妖低声笑了起来,接着,他很明确的从水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痴迷,接着她又倔强的抿了抿嘴唇,躲开视线不再看他。
多可怜啊,巴卫感受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像是透过表象感受到了一颗拘谨又脆弱的心。
她连看着他久一点都会发抖,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打扮成那副样子,从梅川一路走过来呀。
这种微妙的怜感伴随着一阵奇异的优越感冲击了妖狐的心脏,他终于有心情询问一下她的过去了。
“你从梅川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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