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就是这人明明没事了还不愿意麻溜滚蛋。
直到时野公的所有里衣都被桔梗裁成了替换的绷带那天,这人终于有了松口要走的意思。
这会儿她肩上的妖毒已经解了,便大方的把枫抱在怀里,下巴压在小姑娘头顶,懒洋洋的和桔梗讨价还价。
“你真的不同我一起走吗?”
桔梗安静的捣药。
“啊,真是的,”她抱着枫颠了颠,学着小姑娘的语气有意抱怨道:“姐姐大人怎么这么严肃啊~”
枫啃着小豆糕,拍了拍她的手臂纠正说:“是‘姐姐怎么这么严厉啊’。”
“看到没有,”时野公愣了一下,立刻便抬起头看向巫女,抱着枫特别同仇敌忾:“你怎么能这么严厉呢?”
桔梗不为所动的往药钵里加了一把白附子。
“呐,桔梗,”她又开始用那种黏糊糊的腔调开始说话:“我是被妖怪掳走了唉,时野城跑不了,我若是回去了,城内的百姓也危险,身为巫女,你没有一点点拯救他们一下的冲动吗?”
桔梗出门舀了半碗水回来,淡定的开口:“以时野公的恢复速度来看,您也并非普通人类。”
“但我还是被掳走了啊,”时野白玉伸手扯住了她的袖子:“别的不说了,好歹帮我府内布个结界吧。”
桔梗被她扯的无法动作,加上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只是布置结界,倒还可以考虑:但依照这几日来的观察,时野公用这种说话,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要求。
她侧过身来,主动示意道:“除了结界之外……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时野公此时正调笑般的冲她撒娇,一听这话下意识便愣住了,意识到她问了什么后,突然有几分真切的笑了起来。
“既然今夜这般的好说话,那就劳驾巫女小姐再予我一样东西吧。”
晃动的烛光下,她执起巫女的手,将沾染了药香的指尖贴在脸侧,温和的注视着巫女的眼睛,说:“我想要尝尝桔梗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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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野公回城不过三天,里里外外的吵闹声便静了下来,城内的将领被挨个敲打了一遍,连老城主都没捞到多少好处,美子夫人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直到把这些琐事全都处理完了,白玉才终于放下心来,以轻松的心情泡了个藻,傍晚,召了她一根筋的蠢弟弟来一同用饭。
一进正堂,她便觉得屋里哪里不太对,但仔细一瞧,两边的人都正襟危坐等着吃饭,貌似……挺正常。
因为大难不死还找回点能力的缘故,时野公这阵子脾气出奇的好,上膳的侍女少拿了一份食物上来她也并未生气,等那女孩又端了一张案几来时,还格外温和的夸奖了她几句。
时野光和公子最近在练习剑术,不过他四肢不要太协调,打到自己的时候比打到对手的时候多,还好性格不错,鼻青脸肿的依旧不气馁,除了耗费药水,食量也变大了不少。
时野白玉详细的问完了他的功课,满意的点了点头,自然的侧过头来,准备接着问右边这个人的功课。
等等。
时野公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大堂内外,又将视线定在了主位的右侧。
——就她和她弟吃饭,右边这人哪来的?
话说侍女拿两份案几正好,怎么好像白挨了一顿骂?
此时此刻,时野公虽然放下了筷子,但神情未变,因此屋内氛围还算和谐,坐在右边那个货依旧笑意满满的用着食物。
等蠢弟弟终于吃完了,白玉挥挥手让他赶紧滚回去写作业。
下一秒,她从座位后面的屏风上扯了根绳子出来,叮铃咚隆一阵乱摇:没两息,穿着忍者服饰的两队人马咻一下的落在了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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