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没两下就特别阳光灿烂的摸着下巴笑了起来:“怎么说呢……”
他眼尾一挑,三分的浪荡马上就变成了十分,大约因为还处着的缘故,浪当中还带了股坦然的纯情:“府里的食物十分美味,用料也很考究,要肉偿一次也不算亏。”
滑头鬼光明正大的盯着白玉的眼睛,瞳孔深处居然满是蠢蠢欲动的期待:“玉姬如此貌美,若是可以相伴一晚,其实还是我占了便宜,但这种事……不该花前月下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做吗?”
现在大庭广众的,多少只眼睛看着呢……
他的手停在了自己松松垮垮的腰带上,似乎对于要不要破一次廉耻很是犹豫,指甲划来划去的,直接从花纹上抠了一块宝石下来。
白玉啪的一巴掌就拍在案几上,厉声呵斥:“你到底脱不脱?!”
滑瓢看着因为怒火反而艳的摄人双眼,神色间不自觉的就有点松动,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说不定会很带感呢】的纠结神情,手指头滑到前襟磨了半天,还是没下得去手脱衣服。
时野白玉看着他一个劲磋磨领口缝着的珍珠,舒了口气后直接闭上了眼睛,捏着鼻梁缓和怒火,点着桌子轻声吩咐说:“去把他扒了。”
就算明知打不过,两队忍者依旧瞬间进入了跃跃欲试的战斗状态,时野公看着堂前飞来飞去的黑影,强调:“动手的时候小心点!”
滑瓢一听这话,更纠结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无故杀人,闯进别人家被逮着了挨顿打也在他的接受范围内,这些人做的过分了,他倒是可以没有心理压力的动手,现在她却非要这些人小心——搞得他连还手都好意思用全力!
实在不行,这些人要是再强点也可以啊……
忍者们要是几下就能把他制住,滑瓢分分钟就能没有心理压力的当自己是个一强迫的无辜少年。
——到时候等着上床就行了,还用在这躲来躲去的吗?!
一刻钟后,相互奈何不得的两队人马又一次对峙了起来,奴良滑瓢出了一身的汗,湿津津的水汽从额角一路划到下颌,他本就挺白,胸腹间缀着汗珠的样子更是意外的招人。
白玉眼见汗水顺着他的胸口滑到腰间,最后消无声息的末于衣料的褶皱,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很好,这件衣服她不要了。
——在玉姬还是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时,她的日常十分随性,不过时野白玉一向不反感融入环境,她爹和她爷爷的画风虽然清奇,但一直对她很好,老头子死的时候白玉还小,似乎还没能做什么回报下老人家的一腔热情,就再也见不到人了。
所以等她开始了各种修身养性的课程后,白玉带入了一个正常大小姐的思维,觉得要不要给他爹做点啥。
用美子夫人的话来说,玉姬院子里的箱笼比府内的库房都值钱,等长大了点,她开始试着用在她看来还算不错、但实际上奢侈的一塌糊涂的材料们,慢慢研究起了裁衣。
这是大小姐们的必备功课之一,但不是绝对的,所以她并不着急,想起来了便做一点。
从她开始学缝衣服到弄出件能看的羽织,一共花了两年。
——就这,还是因为她放弃了刺绣,改用珍珠宝石缝制花纹的缘故。
然而十四岁的时候,白玉因为婚嫁问题篡位了,她爹时野利元再回来时,便失去了穿这件大面积印染了家纹的羽织的资格。
理所当然的这礼物根本就没送出去。
当时,成了时野家当主的玉姬对着自己整整两年的心血,摸索着上面难得大小一致的珍珠,惋惜了许久,决定改一改自己穿。
因为用料实在华贵,加上绣娘的协助她断断续续改了一年,照品质看,这件羽织本来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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