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来。”
他一旦发现玉姬没有弄死他的意思,便非常迅速的进入了自然的耍流氓模式,仿佛两人已经情深意重似的执起她的手:“你想做什么都行,只是千万别再喝我的血了。”
时野白玉看着依然变成流氓的小年轻,突然开口问道:“你听说过桔梗吗?”
滑瓢:“桔梗……花?”
“不,是名叫桔梗的巫女,”时野公思索着回答:“她之前修行的地方很有名,现在正式做了巫女,貌似更有名了。”
滑瓢仰着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听过类似的名字。
时野公继续不咸不淡的说:“你觉得破魔之箭能一口气射死你吗?”
奴良滑瓢满头黑线的对上她似乎真的在用心搞科研的双眼,无力的笑了起来。
“那位巫女小姐昨天上午便离开了不是吗?我亲眼看见的。”
白玉切了一声:“我果然还是召她回来好了……”
“放心吧,”滑头鬼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虽然现在还谈不上多强,但我保证你的信送不到她手上。”
时野公同样笑了笑,问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起桔梗吗?”
滑瓢仿佛突然开了什么奇异的雷达,皱眉问:“难不成您还爱慕于她?”
“爱慕谈不上,”公主轻轻动了动手指,空气中异样的变化立刻引起了妖怪的注意:“只是拖延点时间罢了,毕竟消化你的血也需要个过程。”
绮丽的笑容之后是一片冰冷的冲击,奴良滑瓢被四道水流扯成了一个板正的大字形,没着没落的悬在半空中。
他生无可恋的看着撩袖子起立的玉姬,懊恼的啊了一声。
“追求人类的公主有这么艰辛吗?”
“介意分享一下……你为什么会想要追求我吗?”
滑头鬼十分无赖的眨眼:“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一听这话,白玉公主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时野白玉并没有气愤的反驳【这算个什么理由】之类的话——对她来说,看脸就已经是最有说服力的原因了。
千不该万不该又怎么样?
长得和你心意了,自然怎么样都放不下啊!
鉴于现阶段时野公掌握了稍高一筹的武力威慑,奴良滑瓢在被吊了一宿之后,为爱怂了。
说实话他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好不容易从远野跑出来,身边除了纳豆小僧几个小妖怪蹦跶着称他为大将,他手上连块安稳的地盘都没有。
时野公手上虽然有可称一国的土地,却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掌控权。
人妖同时存在的时代,诸侯所能统治的土地终究有限,等闲还要给妖魔让路,她作为一城之主,恶罗王说掳走就能掳走,商队躲着山匪,防着流民,却只能乖乖准备贡品献给大妖换的过路的庇护——某种程度而言,妖比人更具有权威。
乱世是人妖两者共同造就的,若要治国,不止要治人,同样要治妖。
时野白玉因为恶罗王这一掳,想法远比之前要危险的多,奴良滑瓢在城内人家蹭了顿饭回来,见她坐在游廊上发呆,满是好奇的问:“怎么了?”
时野公看着年轻的大妖怪:总觉得收服妖怪这种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滑瓢,”美貌的公主看着月亮,慢悠悠的吩咐他说:“你既然想留下,便给自己选个职位吧。”
“工作?”
“不然呢,”时野公翻了个端庄的白眼:“那件羽织要价可比一座大城半年的税收,你既然是妖怪,就先往十年八年的干着吧。”
“我想想啊……”
奴良滑瓢心说我想当城主夫人,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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